彭忆南不肯接受现实,她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
“不是的!”
不对!上辈子根本不是这样的!
上辈子傅承泽明明因为那次相亲被放鸽子,后来再也没谈过恋爱,身边连个亲近的女性都没有,最后英年早逝连个后都没给傅家留下!
怎么自己重生了,他不仅凭空冒出个未婚妻,还要娶了盛凝霜这个突然出现的二婚女人?
难道是蝴蝶效应?
她盯着傅承泽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不行,她不能接受!
傅承泽该是她的!
盛凝霜根本不配!
“承泽哥,你一定在骗我!”
“我会把盛凝霜这贱人的底细告诉伯父伯母,告诉傅老爷子,告诉傅家所有人!我看,盛凝霜还怎么在傅家立足!”
她咬着唇,狠狠抹了把眼泪,转身踉跄着跑下了楼梯,白大褂的衣角在楼梯扶手上扫过,留下一道慌乱的痕迹。
“砰”的一声闷响,傅承泽甩上房门,将楼道里的议论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光线骤暗,他转过身,军绿色常服上还沾着点室外的寒气,眼神沉沉地落在盛凝霜身上,方才护着她时的冷硬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盛凝霜揉着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刚想开口说“你手劲也太大了”,就见傅承泽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前几天,教你一起学骑车的那个男人,是蒋辉?”
这话问得突然,盛凝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外面的流言蜚语都已经穿到傅团长的耳朵里了么?
“是,蒋连长正好路过,看我学骑车总摔,就帮了把手。”
“帮把手?”
傅承泽眉峰拧得更紧,目光扫过她的膝盖,那处还留着昨天摔跤蹭出的浅红印子,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需要他天天帮把手?外面的人都说,这两三天一直看到你们在空地上学车。”
“就大前天和昨天下午两次,我学得慢,总掌握不好平衡,蒋连长人才多教了我一会儿。傅团长,我们就是普通邻居,没别的关系。”
“普通邻居?”
傅承泽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眼神里的疑虑没减反增:
“盛凝霜,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现在你是我傅承泽的未婚妻。跟其他男人走得太近,传出去对你、对我、对傅家,都没好处。”
这话像根刺,扎得盛凝霜心里不舒服。
她抬起头,迎上傅承泽的目光,语气也带了点委屈:
“傅团长,我知道分寸。我跟蒋连长就是正常的邻里互助,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
“想学车,我可以带你去,外面的流言蜚语你不在意,我还是在意的,毕竟假结婚这几年,我并不想顶绿帽子出门。”
“知道了。”
医院办公室里就围了一圈护士和年轻医生。
彭忆南坐在工位上,白大褂领口松了两颗纽扣,眼眶红肿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时不时还抽噎一声,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瞬间引来了众人的关心。
“彭医生,你这是怎么了?早上来就看你不对劲。”
护士长张贤钰最先走过去,她丈夫是部队里的军人,所以也住在军区家属院,和彭忆南最熟。
她递上纸巾,语气里满是心疼。
彭忆南接过纸巾,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就是替承泽哥不值……他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就……怎么就看不清人心呢……”
“承泽哥?你说的是傅团长?”
“是不是因为那个盛凝霜,她插足你和傅团长之间的感情?”
彭忆南垂着眼,一直掉眼泪,她没点头,也没否认,只是肩膀微微颤抖,抽噎声断断续续飘在办公室里,那副“想说又不敢说、怕给傅承泽添麻烦”的模样,反倒让周围的人更笃定盛凝霜是第三者。
“我就说那女的不是好东西!”
张贤钰把手里的输液器往治疗盘上一放,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
“之前我下班的时候就看到傅团长去盛凝霜家,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孤男寡女的能有什么好事情?”
“而且,我听家属院的人说,她还是个二婚!也不知道傅团长究竟看中了她哪?”
另一个医生凑过来:“估计是盛凝霜仗着自己有点姿色,主动勾引傅团长的呗,她啊明摆着就是图人家身份地位,难怪她能留在家属院,原来是干的都是这些不要脸的勾当!彭医生,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彭忆南是军区领导的女儿,又是科里最年轻的医生,平时大家都多照顾她几分,现在见她这副模样,个个恨不得各显神通,你言我一语,把盛凝霜骂了个狗血淋头。
张贤钰皱着眉,拍了拍彭忆南的背,语气里带着愤慨:
“忆南,你别憋着!傅团长是男人,女的不要脸男的就爱上当!他肯定被蒙在鼓里。你要是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