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傅承泽赶到现场,看到躺在地上意识不清的盛凝霜,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几步冲上前去,蹲下身子,轻轻将盛凝霜抱在怀中,声音颤抖地呼唤着:
“凝霜,凝霜你醒醒!”
盛凝霜只觉得浑身燥热,在迷乱中,她感受到傅承泽熟悉的气息,瞬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而后疯狂地想要去亲吻他。
她的动作急切而热烈,双唇胡乱地在傅承泽脸上、唇上摩挲,呼吸滚烫而急促。
傅承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此刻,周围还有其他的士兵在场,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与此同时,军医也匆匆赶来,迅速对盛凝霜展开检查。
傅承泽则赶紧用衣服遮挡住盛凝霜撕扯开的衣服。
“凝霜,你冷静点……”
傅承泽尽力推开她,却又怕用力伤到她,只能尽量躲避着她失控的亲吻,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心疼:
“军医,你快想想办法!”
盛凝霜不满的推开傅承泽禁锢她的手,见从他这边寻求不到安慰,便开始胡乱抓其他人,凑巧抓住了细皮嫩肉的军医小伙子。
军医小伙方子游,被盛凝霜突如其来的凑近吓一跳……
傅团长的媳妇当着傅团长的面爬墙……
傅承泽的眼神肉眼可见变得晦暗不明,盯着方子游的视线仿佛能射出冰刃。
他的下颚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中的妒火不合时宜的、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看向方子游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方子游被傅承泽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赶忙解释:
“傅……傅团长,我、我什么都没做……”
此时的他,只感觉浑身不自在,一方面要应对盛凝霜不受控制的举动,另一方面还要承受傅承泽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就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刻,另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军医赶到,迅速说道:
“傅团长,先别耽误时间,嫂子这是药力发作了,我们队里暂时没有这种解药,你、你就赶紧抱回家去吧!”
傅承泽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哎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都结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赶紧抱回去,该咋办咋办,还要我教你,就不要再耽搁了!”
傅承泽这才回过神来,视线极具压迫感的扫过周围因为不好意思而憋笑的其他人。
“我们先回去,何排长,这件事的幕后凶手就交给你去查了!”
何排长立了个军姿:“保证完成任务!”
傅承泽不再多言,紧紧抱着盛凝霜,朝着他们的住处赶去。
一路上,盛凝霜傅承泽的怀中不安地扭来扭去,嘴里仍在含糊地呢喃:
“好热……好热……”
盛凝霜双手无意识地乱抓。
饱满红润的指甲在傅承泽的脖颈上,留下一条条血红的痕迹。
傅承泽看着怀中的少女痛苦不堪的,也心急如焚起来,脚步愈发急促。
终于赶到民宿,傅承泽一脚踢开房门,径直走向床,再轻柔的将盛凝霜放在床上。
此时的盛凝霜,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意识模糊。
傅承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低头试图用亲吻安抚她,浅尝到少女的芬芳时,少女激动得只想扒开他的衣服,将他吞入腹中。
他的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在极度的忍耐和压抑中,他看向盛凝霜的眼神晦暗不明,轻柔地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心疼:
“凝霜,知道我是谁么?”
“傅承泽,你快点……”
傅承泽微微僵硬起来,他缓缓俯下身,温柔而耐心。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又紧张的气息。
少女发出的微弱喘息声,和傅承泽沉稳又略带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而另一边,对下毒事件何排长迅速展开调查。
他丝毫不敢懈怠,立刻召集了几个可靠的手下,开始对民宿的人进行逐一排查。
其中给盛凝霜送饭的伙夫,看到这么大的阵仗,立马吓破了胆。
几番威慑后,伙夫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本来是按照平常的时间去送饭的,可是今天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他说领导正在开会,二楼的饭交给他就好了,我看他穿着军装也没多想,就把饭菜拿给他了……”
何排长仔细观察着伙夫的表情,见他不像是在说谎,追问道: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多高?你还记不记得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伙夫努力回忆着,额头满是汗珠,说道:
“他挺矮的,大概有一米六左右,是个大胖子。脸上都是胡子,我没咋看清长相。”
何排长立刻让人将这些信息记录下来,又问:
“他说话口音有什么特点吗?你确定他穿的是军装?是咱们部队的军装吗?”
“口音听起来像是我们这边本地的,军装看着和你们穿的一模一样,不过我也没仔细瞧。排长,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