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粮仓储备、灾民安置情况、堤坝损毁程度。
赵县令的回答却是含混不清,左右言他,账册更是做得漏洞百出,明显是想糊弄过去。
“殿下有所不知,此次水患实乃百年罕见,非人力所能抗啊……粮仓早就没余粮……唉,如今实在是捉襟见肘……灾民嘛,能安置的都安置了,但还是好些都逃去了外地……还有这银钱……”赵县令哭丧着脸,大倒苦水,字里行间都在推卸责任和哭穷。
如意公主耐心听着,眉头越蹙越紧。
十月在一旁,默默将这些人的表情、言辞都一一记下。
眼看第一次问询就要在这敷衍中结束,赵县令忽然一拍脑门,露出一个自以为得体的笑容:“瞧下官这记性,光顾着说这些烦心事了。殿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下官特意备下了一份‘薄礼’,还请殿下笑纳,稍解疲乏。”
说着,他拍了拍手。
只见后堂转出几个身着轻薄纱衣、容貌俊秀、眉眼含情的年轻男子,他们手持酒壶乐器,迈着妖娆的步伐走上前来,就要往如意公主身边凑。
“公主殿下,让小人伺候您饮酒……”
一时间,县衙内脂粉气弥漫。
那些官员都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等着看这位娇滴滴的公主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