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地可肥,年年交了公粮以后,家家户户分下来的粮食都能把肚皮撑破。”
“我呸——是你吹牛?吹破的吧?”
乔安低头一笑,是熟悉的乡音。
“嘿!老王你是眼气吧?那我们大队副业是不是最牛,年底分红哪家没得几尺布、十几块钱。”
王铁山哼了哼没说话,这点对方倒是没撒谎,二道梁子有片榛子林,年年送去公社都能换些粮食和票。
就连滩涂上的那片芦苇和蒲草,也被社员们编成炕席和苇帘送进了供销社。
他悠悠叹了口气,他就是眼气!
红旗大队的人个顶个的能干,凭啥就过不上好日子!
“驾——”
生气的一甩鞭子,王铁山沉着脸和后面的牛车拉开了距离。
本来挺好的心情被曲老根搅和的啥都不剩!
一行人回到红旗大队时,太阳都落了山,树下几个在纳鞋底的妇人看到他们都围了上来。
苏晓梅正和乔安嘀咕,“这里的人还挺热情”,就听到一个妇人嘴里抱怨着。
“咋又给咱们大队分女知青,干不了多少活还得分她们粮食,公社领导这不是欺负人吗?”
苏晓梅:…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