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抽了几十下,“给乡亲们道歉。”
“凭什么我道歉,被打的人是我!”陆时砚眼眶泛红,固执的看着陆振邦。
陆振邦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来这些年是我太放纵你,让你过的太舒坦,把你的野性都养出来了。“
他从警卫员手里接过捆军用背包的帆布带,亲自上前攥住陆时砚的手腕。
他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把陆时砚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帆布带在他胸前交叉缠绕,最后在背后勒出死结。
“把他给我扔到卡车上去。”
警卫员神情有丝犹豫,但看到首长的脸色还是利索的上前。
陆时砚这时才知道害怕,他踢腾着腿吼道:“你凭什么管我,当年要不是你”
“闭嘴!”
警卫员厉声打断他,抽出兜里的白手套堵了上去。
陆振邦抬手扯下自己的军帽,露出鬓角的白发,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不管你是怨我还是恨我,现在都得跟我回去,接受处分也好,去军事法庭也罢,都得给我站直了,立正——”
陆时砚看向陆振邦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可他的身体却比脑子更快的做出反应,脚跟并拢、双膝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