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看向云韵,脸上带着假惺惺的得意笑容,高声道:
“云韵,按照我花宗的规矩,伴侣二人,比试可同时出手。你若是也有伴侣,大可叫出来一起上!免得说我花锦仗着人多欺负你!”
这话一出,台下一些原本不明所以的长老弟子顿时恍然。
原来花锦今日的底气,是来自这妖花邪君!
二对一,难怪她敢如此嚣张!
然而,听到这话,纳兰嫣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险些笑出声来。
把先生叫来?
她目光古怪地看向花锦和妖花邪君,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云韵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玩味弧度。
把她家那位叫来?
这两人怕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吧!
花锦见云韵沉默,还以为她被自己这话噎住,或者是根本找不到什么象样的伴侣,心中更是畅快,得意洋洋道:
“怎么?找不到人吗?也是,象你这种……”
她嘲讽的话语还未说完,云韵却忽然开口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花锦莫名心慌的淡然:
“你确定,要我叫他一起来?”
花锦笑声一滞,有些错愕地望着云韵。
她没想到云韵竟然真的接了这话茬?难道她真有伴侣?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女人据说原本是一个偏僻地方的小宗宗主,能认识什么强者?
和妖郎比起来,土鸡瓦狗罢了!
“当然!”
花锦心中一定,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叫来!免得输了不服气!”
云韵见状,忽然嫣然一笑。
那霎那间绽放的风情,如同空谷幽兰骤然盛开,美得令人窒息,让在场许多人都看呆了眼,也让那妖花邪君眼中的贪婪更盛。
只见她扬起白淅精致的脖颈,望向虚空某处,那神态竟带着几分小女儿般的娇憨与依赖,轻声唤道:
“阿牛,有人欺负我。”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淅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突如其来的、与她平日清冷气质截然不同的呼唤,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花锦更是嗤笑出声:“装神弄鬼!你以为……”
她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云韵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轰然降临,又如同浩瀚深海瞬间淹没了整个花宗广场!
“噗通!”“噗通!”
刹那间,广场上几乎所有弟子,甚至一些实力稍弱的长老,都无法控制地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地上!
花锦脸上的得意和嘲讽彻底凝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几乎要停止跳动。
花宗斗尊强者们虽然还能勉强站立,但也是身形剧颤,体内斗气运转变得无比滞涩,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她身边的妖花邪君更是脸色狂变,那副邪异从容的姿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和一丝……莫名的惊疑!
这股威压……远远超越了他所认知的任何斗尊!
花宗那位一直闭目养神、试图居中调和的大长老,此刻猛地睁开双眼,老脸之上满是骇然,她强忍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急忙运足斗气,声音带着颤斗向着天空喊道:
“不知是哪位前辈驾临我花宗?我等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您海函!恳请前辈看在花宗青华二仙的薄面上,暂息雷霆之怒!”
她的声音在恐怖的威压下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花锦身体微微发抖,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难以置信和惊恐。
她无法想象,云韵随便一呼唤,竟然真的叫来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妖花邪君额头渗出冷汗,他拼命抵抗着那无处不在的威压,他原本以为这趟来花宗,帮花锦夺取宗主之位,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谁知在花锦口中一个小地方来的女人,会有如此背景!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压抑中,广场中央的空间,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起来。
下一刻,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一步踏出。
来人一身简单的黑袍,身形挺拔,脸上棱角分明,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威严。
他黑发披肩,双眸深邃如同星空,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为了天地的中心。
那弥漫广场的恐怖威压,正是源自于他!
他的目光缓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