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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从女儿古熏儿那里得知,那家伙似乎在准备复活!
想到魂天帝再次见到那人,古元心中甚至隐隐升起一丝恶趣味般的期待。
魂天帝被古元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天墓之中,会有一个早已被认定魂飞魄散的人在等着魂元天。
……
天墓。
一道黑烟狼狈地从一道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中窜出,凝聚成魂元天干瘦的身影。
他稳住身形,立刻警剔地环顾四周。
入眼是灰蒙天空,无边无际的荒芜大地。
“这是……天墓?!”
魂元天苍老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脑海中久远的记忆浮现,他当年也来过这里,不过那还是斗尊的时候,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
“不错,我给你选的埋骨地,环境还满意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在前方响起。
魂元天猛地转头,只见萧白正站在不远处一座低矮的土丘上,负手而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哪有半分仓皇逃窜的狼狈?
那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让魂元天极为不舒服的……
遗撼?
“埋骨地?小子,你好大的口气!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魂元天压下心中的一丝异样,阴恻恻地冷笑道,
“别以为躲进天墓就能高枕无忧!在这里,那些能量体对老夫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捏死你,比在外面更轻松!”
他试图用言语震慑萧白,同时强大的灵魂力量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埋伏。
然而,除了远处一些感受到他气息而惊恐退散的低级能量体,并未发现任何强大的存在。
萧白摇了摇头,对魂元天的威胁毫不在意。
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魂元天,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越发明显。
“我记得……你们四个老不死的,当年好象是”
萧白语气轻松,仿佛在聊家常,“死在萧族先祖萧玄手中吧?”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魂元天瞬间变得铁青扭曲的老脸,语气带着一股蛊惑:
“想必你们这些年对他应该恨之入骨,想不想……报仇?”
魂元天一愣,随后发出夜枭般刺耳的笑声,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与暴戾,
“小子!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萧族那个死鬼先祖萧玄,他的残魂就在这天墓之中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当年吾族族长亲自出手,早已将他他”
他的笑声和话语,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戛然而止!
他看到萧白的身侧,一道身着淡青色衣衫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缓缓凝聚而出。
那身影并不算多么高大魁悟,却给人一种如同星空般浩瀚的感觉,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整片天墓的能量仿佛都在向他朝拜,周围的灰色雾气都变得温顺起来。
他的目光平淡地扫了过来,落在了魂元天那如同见了鬼一般、剧烈颤斗的手指上。
“手指不想要了?”
来人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喜怒,却让魂元天如坠冰窟,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沉淀了千年的恐惧,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萧……萧玄?!!”
魂元天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到极致的尖叫!
他双眼暴突,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
千年前那场惨烈大战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个如同战神般无可匹敌的身影,那随手一拍便让他魂体崩碎、陷入无尽黑暗的恐怖力量……
那是他永恒的梦魇!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萧白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这根本就是一个为他,或者说为任何敢追进来的魂族强者,精心准备的……
死亡陷阱!
“你……你竟然没死透?!这不可能!族长他明明……”
魂元天声音颤斗,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他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萧玄并非实体,状态也很奇异,但那股独属于萧玄的灵魂威压,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质,绝不会错!
“我记得你,叫魂元天吧。”
萧玄将目光正式落在魂元天身上,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当年被本座一巴掌拍得魂飞魄散,没想到魂族倒是有些门道,居然将你们这些本该湮灭的残魂收集起来,用秘法炼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活死人模样,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