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休息的时间,除了我没有人去那边拿水,而上次休息的时候,只有你去了柜子那边,你说,不是你还能是谁?”
“要是这么说的话,沈姝的裤子口袋旁边有圈白白的东西,不知道那是不是杯子里的粉末。”
周围的同事开始回想下午休息时候发生的事:“我刚才好像也看见沈姝掏兜了,用黄色的纸包起来的一个小包。”
“我也看到了!她往窗台那边凑了好几次!”
真相像被剥开的洋葱,呛得沈姝咳嗽不止。
她趴在地上,听着周围的指责,喉咙里的灼痛感越来越强,心里的恨意和绝望也像野草一样疯长,却只能发出徒劳的嘶哑气音。
沈姝没有真相被人发现的羞耻,只有这杯“毒药”被她自己喝了的恐惧。
“怎么还好意思哭啊?”
同事们议论纷纷:“应该把她送去警察局,让警察同志按照法律惩罚她。”
“是啊,因为嫉妒就给别人下药,这谁以后还敢和她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