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接套上这件新做的衣服。
接着迫不及待地走出屋门,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
左邻右舍听见动静,纷纷从自家屋里探出头来,七嘴八舌地问。
“哎哟,这是哪儿买的衣裳?这料子看着不便宜吧?”
“多少钱买的?哪个铺子做的?我们家也想做一件!”
还有人伸手轻轻摸了摸衣料,啧啧称奇。
“这针脚可真细,谁做的?手艺太好了!”
一听说是陈大慧亲手缝的,立刻就有好几个大嫂、婶子拍手叫好。
没几天,便陆陆续续有人悄悄找上门来。
起初陈大慧确实忙得手忙脚乱,白天接活儿,晚上赶工,常常熬到油灯快灭了才躺下。
可她没喊苦,咬咬牙继续缝。
林嘉每晚回来,都会抽空教她怎么安排活计。
陈婶子也常来搭把手,帮忙理布料、收钱、登记名字。
在她们的帮衬下,陈大慧渐渐摸清了门道。
排时间有了章法,接活儿也不再慌张。
人一忙起来,心思就不在那些琐碎担忧上了。
原来总低着头的陈大慧,如今脸上常带着笑意,见人会主动打招呼。
靠着这双勤劳的手,她悄悄给姐姐家添了两袋大米,半桶油。
还偷偷存下了一张银行存折。
那是她靠手艺一点点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
这天,林嘉刚推开院门,还没进屋,陈大慧就迎了上去。
“林嘉,今天有俩嫂子找我帮忙做衣服!都是新样式,还带图纸来的!”
“我最近还真挣了点钱,就想着给姐送过去一部分,可她死活不收。我没办法,就趁她不注意,硬塞进她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