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悲,荷生时不喜,既守得住寒冬的烈,又等得来春天的暖,让那些看似破碎的时刻,最终都变成生命里最硬的骨,像母亲的药汤,苦过之后是回甘,涩尽之余是暖,余味里都是岁月的甜。
转身离去时,手机收到儿子的消息:爸,带娃去看残荷,他问荷叶为什么哭了,我说它们在等春天,忽然想起您说的残荷藏莲子,原来有些等待,真的会结果。字里的暖漫过屏幕,像缕穿过寒冬的光。我知道,这份残荷的慧会一直跟着我,继续在岁月里坚守,把每个遇见的枯,都酿成可以期待的荣,让那些看似衰败的时刻,最终都变成生命里最韧的诗,像四季的荷,春的生、夏的荣、秋的枯、冬的藏,各有各的时,却都在时光里,藏着一个不败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