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的形态,隐约像是一把钥匙的雏形。
而一直昏迷的阿塔,在爆发出那道银光后,手腕的印记彻底黯淡下去,小脸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泊位。逃生舱的应急灯光是唯一的光源,映照着昏迷的阿塔、维生舱中平静下来的李想,以及远处实验室方向传来的、管理者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曾经掌控一切的管理者,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实验室冰冷的墙角,精神本源的重创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眼神涣散,只有刻骨的怨毒在深处燃烧。
泊位入口,死寂无声。但空气中,无形的硝烟尚未散去。
冰冷的金属地面,一个被阿塔挣扎时遗落的小小金属牌(也许是父亲给的护身符?),在应急灯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一只穿着染血防护靴的脚,无声地踩在了金属牌上,将其碾入灰尘。
阴影中,一个高大的、笼罩在破旧斗篷下的身影缓缓显现。他(或它?)似乎一直潜伏在泊位的某个角落,冷眼旁观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斗篷的兜帽下,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如同饥饿野兽的眼睛,冰冷地扫过维生舱中的李想,昏迷的阿塔,最后定格在实验室方向。
“时之律者的气息……纯净的原种血脉……还有……一个被烧坏了脑子的‘医生’?” 一个低沉、沙哑、如同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贪婪。
“看来……丰收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