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皓存捂着嘴,眼神震惊地望着眼前。
她终于明白了,沉哥哥刚才为何要问自己喜好的动画角色。
小姑娘呆呆愣愣地瞅着对方通红的手。
自幼常常在雪地里玩耍的她,当然很清楚。
想要堆出一个好看的雪人,就需要人去用手的温度给松软的雪塑形。
这个过程中手会很冷,那种浸入骨髓的寒意,冲进手指时带来的痛苦感受。
刘皓存至今记忆犹新。
此时,在这白雪映衬下,让她觉得这皮肤上的鲜红色十分刺眼。
沉知雨拍去头顶的雪,扔掉当作刻刀的树枝,伸手去讨要调料和纸。
“差不多了,东西给我吧。”
还差最后一步就大功告成了,真累啊。
刘皓存木木地递过东西,站在一旁眼框泛起湿润。
在她逐渐模糊的视线中。
雪人被染上颜色,穿上衣服,有了圆睁的大眼睛和咧开的微笑嘴巴。
就这样,一个憨态可掬派大星的雪人形象,伫立在北舞对面的街道上。
给冬日景色增添了一份欢乐和趣味。
“呼……”
或许,这世间所有并不都是温柔的。
但是,眼前之人却是值得自己为此踮起脚尖。
刘皓存感觉鼻子一阵酸胀,但没有过多在意。
还是直盯盯地去注视着,这个正在为作品感到满意的高瘦身影。
随后抬起骼膊抹去眼泪,毫不尤豫地冲了上去。
“丫头,怎么样,我这搞得象不象样?”
正当沉知雨神情得意地转头询问时,一个瘦小身影将他撞倒在地。
“握槽!”
“砰!”
在文学创作中,有个叙事原则叫做契诃夫之枪。
当第一幕出现了一把枪的时候,第二、三幕这把枪必定会响起。
而在今天,沉知雨扣下了扳机,发射的这一枚子弹。
则是正中了以后,这个会坚定不移地陪伴在他身边的小姑娘眉心处。
“大姐,你不知道地上很滑吗?”
沉知雨无奈地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生。
“咱下回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刘皓存却顾不了那么多,死死盯着他的嘴唇,随后俯身而下。
“你这是要干甚!”
沉知雨急得飙出陕北话,慌忙用双手去阻挡。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