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不出来，但也必须回答。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是，是，沈总您说的对，蛀虫确实应该清理。”
他几乎可以肯定，沈桑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她有没有证据？会不会当场发难？
然而，沈桑榆却话锋一转，仿佛刚才只是随口闲聊的：“嗯，你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我相信，只要清理了这些害群之马，公司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你说对吧？”
虽然李总不知道沈桑榆想做什么，但既然她现在没有来找自己麻烦，就是最好的。
他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对，对，沈总英明！”
“好了，没事了。”沈桑榆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的文件，语气冷淡，“你先下去吧，记住，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价值且忠诚的员工。”
“是是是，谢谢沈总！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那我先出去了。”李总几乎是逃命一般的起身，鞠躬后快步退出了办公室，关上门后，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