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人瞧着就像是偷闯进来蹭吃蹭喝的一样。
仁王拧眉,他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很熟,所以能请你别随便给陌生人取外号吗?puri ”
越前龙雅叉起最后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舌头扫干净了嘴角残留的酱汁,他一边咀嚼着一边盯着面前这个浑身竖起刺的小白毛。
从第一次在法国看见这个小白毛的时候起,他就觉得这个小白毛应该很有趣。
越前龙雅把空盘子往地上一放就不管了,他双手抱着胳膊,脸上带着兴味十足的笑容。
“你也是学精神力网球的吧?精神力网球的选手在霓虹要找对练可难着呢,怎么样?要不要我带带你?”
越前龙雅说着还拍了拍被他放在脚边的网球袋,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
如果仁王在法国的时候,没有从加缪那里得知越前龙雅寻找对手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废掉对手。
那他还真会以为这个人就只是想找他打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