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月,因为手里只有100万了,钟斯年只能将精力集中在两件事上 , 一是协助赵虎练兵,二是推动民团新建,为琼州的防务再添一层保障。
每日天不亮,钟斯年便会准时出现在城外校场。此时赵虎己带着士兵开始晨练,德诺则在一旁指导队列与战术。钟斯年不搞特殊,换上与士兵同款的藏青色军服,加入训练队伍:从基础的队列行进、枪械拆装,到战术配合中的匍匐前进、班组协同,他都亲自参与,偶尔还会拿起步枪,示范精准射击的要领。
“大人,您这枪法比上个月又准了!” 一次射击训练后,赵虎看着钟斯年靶纸上密集的弹孔,忍不住赞叹。
钟斯年放下步枪,擦了擦额头的汗:“咱们带兵的人,若是连武器都用不熟练,怎么让士兵信服?德诺教官说,德国陆军的军官都要和士兵一起训练,咱们也得学这个规矩。”
德诺站在一旁,闻言笑着点头:“钟知府的态度很正确。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仅需要严格的训练,更需要军官与士兵同甘共苦。现在这支部队,纪律性己经有了很大进步,再加强战术演练,很快就能形成战斗力。”
除了日常练兵,钟斯年还在推动民团新建。此前在广州时,他答应了巡抚裕宽大人要试点民团,大人,在向裕宽缴纳 了5 万两白银的‘民团成立登记造册费’。”后获准成立5000人民团。
虽然是民团,但是招兵的标准完全是按照兵备道的标准来的,民团的人,都选身家清白、身强力壮的。至于训练和粮饷,不用单独另起炉灶 对外就称民团是‘协助官府维护地方治安’,挂个民团的名头,实际上让他们和兵备道的士兵一起在校场训练、在军营用餐,粮饷由府库统一拨付,这样既能保证训练质量,又能避免民团自成体系、难以管控。”。
不过五日,5000 名民团成员便齐聚城外校场。他们身着统一的灰色短打,虽不如正规军军服规整,却个个精神饱满。钟斯年让赵虎将民团成员分成五个营,分别编入兵备道的五个步兵营中,与正规军同吃同住同训练。
经过两个月训练推进,士兵与民团的战斗力显著提升,钟斯年从队伍中发掘出一批优秀人才 , 经过射击、战术指挥、队列管理等多轮考核,他最终选拔出 7 位能力突出的将领,其中既有从正规军里成长起来的老兵,也有民团中表现拔尖的青壮年。
这 7 人各有所长:有的擅长阵地防御,有的精通山地游击,还有的对枪械维修与战术配合颇有心得,钟斯年特意让他们跟随德诺学习德国陆军的指挥体系,为后续部队整编做准备。
训练结束后,钟斯年召集赵虎、德诺及 7 位新选拔的将领,在军营议事厅召开整编会议。
他将一张绘制好的部队编制图铺在桌上,指着图中内容说道:“如今咱们有兵备道正规军与民团共 15000 人,我打算采用新的军职体系,将所有兵力整合为 1 个师,统一指挥调度。”
这话一出,众人皆露出好奇之色 —— 以往清军多以 “营”“汛” 为单位,这般以 “师”“旅”“团” 划分的方式,他们还是头一次听闻。
德诺看着编制图,眼中却闪过认可:“这种编制与德国陆军的体系相似,指挥层级清晰,便于协同作战,是个好办法。”
钟斯年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暂任师长;德诺任师参谋长,协助我负责师部事务,赵虎任副师长,同时兼任第一旅旅长,第一旅下设三个团,每团 3000 人,主要由原兵备道正规军与部分精锐民团组成,承担对外防御主力任务;
剩下的兵力编为第二旅,目前暂设两个团,每团 3000 人,由新选拔的将领马世昌任旅长,负责对内治安、矿山守卫与沿海巡逻,待后续兵力补充再扩编为三个团。”
他顿了顿,指着 7 位将领中的几人补充道:“张敬之、李守业、王尚武分别任第一旅一、二、三团团长;刘振邦、陈继宗任第二旅一、二团团长;剩下的周德顺、郑景明负责师部首属部队,分别掌管通讯与后勤,确保部队运转顺畅。”
赵虎看着编制图,兴奋地说道:“大人,这样一来,咱们的队伍就规整多了!以前各营各自为战,遇到事还得临时协调,现在按旅团划分,指挥起来更方便,战斗力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被任命为第二旅旅长的马世昌也起身拱手:“请师长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托,管好第二旅,守好琼州的内部安稳!”
德诺看着众人斗志昂扬的模样,笑着补充道:“新编制确定后,还需要针对性进行协同训练,比如旅团之间的战术配合、首属部队与作战部队的衔接,这些都需要时间打磨。不过以目前部队的基础,不出一个月,就能形成完整的作战体系。”
钟斯年采纳了德诺的建议,当即下令按新编制开展训练。接下来的日子里,军营校场上,不仅有单个团的战术演练,还有旅级别的协同作战模拟 。 第一旅模拟抵御外敌入侵,在城外构建防御阵地;第二旅则模拟清剿海盗、维护矿山治安,在沿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