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阵中,钟斯年通过望远镜将清军的状态尽收眼底,对身边的副官说:“传令下去,让前沿部队每隔一个时辰,就对着清军防线喊话,劝降!"
"大人!张树声这个死硬派怕是不会投降吧?"
"没关系,我是要让他误以为我们不准备强攻,想劝降,这样他才能奢望守下去,等待援军"
"大人!我们现在劝降,万一他们真降了咋办?"德诺担心演戏演过了,万一张树声投降,围点打援,点儿没了,援还来个屁啊。
"没办法,我们围而不攻,意图太明显了,朝廷不乏聪明人,可能会猜到我们的目的"
"现在我们强攻,他们根本顶不住,但是劝降,清廷这位张总督怕是以为我们不想损失太大,可能会心存侥幸,守守看看!"
"对!小命一旦没有危险了,他很可能会奢望着乌纱帽也保住"
"弯弯绕太他妈多了,这老家伙心眼真多!"张敬之忍不住吐槽
"这才哪到哪?那大清朝官员个顶个会琢磨,要是张树声有守不住的迹象,朝廷绝对不会派援兵!"赵虎道
"这特么的,要是咱们兄弟,哪想这么多,赶紧救就完了"
"所以这出戏,咱们得演好,不能被发现了!"
"演戏太他妈难了,比打仗都累!"
"跟大人学啊,大人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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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领命而去,很快,琼州军的喊话声便传遍战场:“清军兄弟们!投降不杀!”
清军士兵听到喊话,脸色更加难看,有的低下头沉默不语,有的则握紧武器,警惕地盯着琼州军的方向。
张树声站在防线中央,听着琼州军的喊话,心中也泛起一丝动摇 ,看来叛军也是强弩之末,那就固守待援,等待朝廷大军!
自己唐唐两广总督,万不得己,绝不能投降,这一身富贵要想法子保住。他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亲兵说:“去,把咱们携带的旌旗都插起来,让兄弟们看看,咱们还没输!只要旌旗不倒,朝廷就会来救咱们!”
亲兵连忙去办,很快,清军阵中升起数十面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张树声望着这些旌旗,心中稍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