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醇亲王殿下,联军己无时间内耗。只要贵军借出炮兵,我军将派遣经验丰富的军官协助指挥,确保火炮发挥最大威力。待攻克南昌,缴获的南方军物资,清军可优先挑选三成!”
野津道贯也上前附和:“亲王阁下 ,南昌城防坚固,若无足够炮火压制,仅凭步兵强攻,只会徒增伤亡。清军炮兵加入,方能形成合力,早日破城。”
醇亲王沉吟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开口:“季皋,大局为重。就依川上将军所言,调拨半数炮兵与火炮,归日军统一调度,但需派清军军官协同指挥,确保将士安全与火炮无损。”
李鸿章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好违抗醇亲王的命令,只得躬身应道:“遵王爷谕旨。”
商议既定,联军立刻着手调配炮兵。可清军炮兵与日军指挥体系磨合不畅,再加上昨夜后勤营地被毁,弹药补给短缺,首到第三日清晨,攻城攻势才勉强展开。
炮声稀疏了许多,远不及前两日的猛烈。日军步兵在炮火掩护下发起冲锋,却因炮火压制不足,刚靠近城墙便遭南昌城头的密集火力阻击。
清军炮兵竭力配合,却因与日军协同生疏,炮弹落点偏差较大,难以形成有效支援。
南昌城头,张敬之看着联军疲软的攻势,下令:“抓住机会,集中火力反击!重点打击敌军冲锋队列!”
第二军将士士气高昂,马克沁机枪与火炮交替开火,联军士兵成片倒下,攻城队列屡次被冲散。
激战一日,联军虽发起数次冲锋,却始终未能突破城墙防线。清军炮兵因操作生疏与协同问题,损失了数门火炮。
日军步兵在缺乏有效炮火支援的情况下,伤亡惨重。而南昌城内的第二军,也因连日作战,士兵疲惫,伤亡逐渐累积。
夕阳西下,联军再次鸣金收兵。大营内,川上操六看着伤亡报告,脸色愈发难看 三日攻城,损失了两万士兵,不仅未能破城,反而因炮火与后勤损失,攻势越来越弱。
而南昌城头的南方军,也损失了一万士兵,依旧坚守不退,联军的攻城之战,陷入了艰难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