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屑,脸上堆着假笑走过来,眼神却在苏玉手里的紫兮剑上打转——
那剑泛着冷光,显然不是凡品。
“咳,诸位没事吧?”
王彪搓着手,视线扫过地上的土匪尸体,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些匪寇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劫流放队伍!”
没人接话。
流民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看着地上呻吟的伤号,脸上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有懂些草药的老者蹲下身,从路边扯了些止血的野草,嚼烂了往伤口上敷,疼得伤者龇牙咧嘴。
“多谢这位姑娘和这位公子出手。”
一个瘸腿的老汉对着苏玉和梁珏作揖,眼里满是感激,“要是没你们,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是啊,姑娘好身手!”
“那剑耍得真漂亮!”
赞叹声里夹杂着窃窃私语。
有人盯着苏玉的银狐面具,眼神里带着探究;有人打量着梁珏苍白的脸,好奇他的来历。
唯有刘倩儿一家,缩在破马车里,连头都不敢露——刚才的惨状吓破了他们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