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晏沉,又看看苏玉微红的耳根和不自然的表情,心中瞬间悲喜交加。
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心头,有失落,有希望,有嫉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他们知道玉儿跨出了这一步后,有一天也能接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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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尽,带着清晨的湿冷,沾在人的发梢眉尖。
灾民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帐篷,篝火的余烬被踩灭,枯枝被捆成束扛在肩上。
没人提起昨晚的事,连眼神交汇都带着几分刻意的闪躲,却又在不经意间,偷偷瞟向队伍最前面的那几道身影。
苏玉骑在汗血宝马上,背脊挺得笔直,可紧抿的唇角和偶尔蹙起的眉头,暴露了她的不适。
某处的撕裂感像细密的针,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昨晚晏沉的热情,此刻都化作了实打实的酸痛。
“玉儿,要不你去我马车里歇着?
晏沉骑马跟在她身侧,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眼底满是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特意放慢了马速,与她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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