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软!比静骨村的老母猪还胖!要是能养着,肯定很好玩!不过坏人要抢娘亲的东西,衡儿要保护娘亲!】
苏玉没说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紫兮剑柄。
城下,西漠骑兵已到法阵边缘,最前面的副将巴德勒住马,满脸横肉挤成一团。
黑色兽皮甲上沾着干涸的血渍,手里的大刀刀背挂着三颗干瘪的人头,他盯着城楼狂笑:
“就凭你们这群流放犯?也敢占北荒城?苏玉,躲在女人堆里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下来跟老子打一架!”
他身后的西漠士兵跟着哄笑,有人指着城楼上的百姓大喊:
“看那些穷酸样!穿的破衣烂衫,还想吃白面馒头?不如早点把粮种交出来,说不定老子还能赏你们一口剩饭!”
还有人挑剔地打量着城墙:
“这破城墙,老子一马就能撞塌!还搞什么破法阵?吓唬谁呢!”
拓拔文骑着黑马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残忍的表情,他捡起地上的雪捏成团,随手扔向城墙,语气满是轻蔑:
“苏玉,别装神弄鬼了!你以为靠这些旁门左道就能挡住本首领?
我弟弟拓拔野就是太轻敌,才栽在你手里——
今天,我不仅要抢你的粮种,还要把你这张脸划花,让你知道得罪西漠的下场!”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