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翻遍了布包,脸瞬间白了——
那是她唯一的凭证,丢了可咋整?
陈景见状,从储物术里拿出一本备用名册,笑着道:“老人家别慌,我们这儿有备份,核对一下信息就行。”
他翻到李奶奶的名字,念道:“李王氏,68岁,子女都在逃荒时没了,现在跟着侄孙过,四口人,对不?”
李奶奶赶紧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对!对!谢谢大人!谢谢王妃娘娘!俺以前在静骨村,地主家的地俺们连看都不敢看,现在俺也有自己的地了!”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是西漠投诚的俘虏们排到了队尾。
巴德攥着“投诚文书”,紧张得手心冒汗,刀疤俘虏在他身边小声打气:
“别怕,王妃说了平等对待,肯定有咱们的地。”
轮到巴德时,玄墨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文书:“巴德,单身,分两亩地,在西头,那边离俘虏营近,你方便照看同伴,行不?”
巴德愣了愣,没想到真的能分到地,还考虑得这么周到,赶紧点头:
“行!谢谢大人!俺一定好好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