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形纹路发烫,他抽出“破晓”短剑,剑身上金光大作。剑气所过之处,黄沙人脸轰然碎裂,露出隐藏在沙暴中的十二辆青铜马车。每辆马车上都载着通体漆黑的石棺,棺盖上刻满的不是花纹,而是密密麻麻的孩童手印。
“打开石棺!”周承钧的声音冷如寒冰。当石棺被撬开的刹那,一股腥臭的黑气扑面而来,棺内竟蜷缩着数十具干尸,每个孩童的胸口都被剜出碗口大的空洞——他们的心脏,显然是被某种邪术活生生取走。
“这是炼制‘血魂丹’的材料!”沈清瑶捂住口鼻,眼眶发红,“传说此丹能让人修为暴涨,却要以百名孩童的魂魄为引”她的话被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打断,一支身着赤红长袍的队伍疾驰而来,为首之人头戴青铜面具,腰间悬挂的令牌上刻着半朵凋零的莲花。
“周将军,别来无恙。”面具人声音沙哑,“昆仑墟的长老们,想见见您这位‘天命之子’。”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修士们同时结印,地面突然裂开缝隙,无数锁链破土而出,缠住玄甲军士兵。周承钧挥剑斩断锁链,却发现伤口处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黑色的黏液。
混战中,张虎突然指着天空大喊:“将军!看天上!”周承钧抬头望去,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暗红色的云层,云层间隐约浮现出巨大的祭坛轮廓,祭坛中央插着的,正是双鱼玉佩碎裂前的模样。“这是‘血祭之阵’!”沈清瑶惊呼,“他们要用孩童的魂魄和咱们的鲜血,重启双鱼玉佩的力量!”周承钧握紧“破晓”,双鱼玉佩融入血脉后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大喝一声,剑身上的金光化作利刃,将周围的锁链尽数斩断。与此同时,周承珏留在他体内的力量也被唤醒,他感觉自己仿佛能掌控天地间的星辰之力。
周承钧冲向面具人,每一剑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面具人连连后退,身后的修士们也被剑气扫倒一片。就在周承钧即将斩下面具人的头颅时,祭坛上的双鱼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众人都往祭坛方向吸去。
“不能让他们得逞!”周承钧咬着牙,与吸力抗衡,同时招呼张虎和沈清瑶寻找破阵之法。此时,天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一只巨大的神兽从云层中现身,朝着祭坛扑去……
“不好!他们要强行重组双鱼玉佩!”周承钧握紧短剑,却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失。面具人趁机甩出一张符咒,符咒化作血红色的巨网,将他罩住。千钧一发之际,沈清瑶突然扑过来,用身体挡住符咒的攻击。她后背顿时浮现出狰狞的咒文,嘴角溢出鲜血:“将军快走去昆仑墟”
周承钧抱着昏迷的沈清瑶,带着残部突围而出。他望着怀中气息微弱的沈清瑶,又看向远方若隐若现的昆仑山脉,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双鱼玉佩的阴谋远未结束,而他,注定要在这场与宿命的对决中,揭开昆仑墟最黑暗的秘密。
昆仑山脉终年积雪的峰巅之下,隐藏着一处被云雾缭绕的禁地。周承钧背着昏迷的沈清瑶,带领残余的玄甲军沿着密函所指的路线艰难前行。寒风如刀,刮过脸颊生疼,脚下的积雪不时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冰缝。
“将军,前面就是幽冥渊了。”张虎举着火把,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火把的光芒照亮前方,只见一道巨大的裂谷横亘眼前,谷底黑雾翻涌,隐约传来阵阵哀嚎。更诡异的是,悬崖两侧插满了青铜灯台,灯油呈诡异的紫红色,火焰跳动时竟映照出无数扭曲的人脸。
周承钧将沈清瑶轻轻放在避风处,取出怀中的半块玉佩残片。残片在幽冥渊的阴气中微微发烫,与他血脉中的力量产生共鸣。他突然想起二叔留下的典籍中记载:“幽冥渊下,藏有昆仑墟初代掌门封印的混沌之力,双鱼玉佩正是镇压此物的钥匙。”
“将军!有动静!”一名士兵突然大喊。话音未落,无数黑影从黑雾中窜出。这些黑影形似人形,却没有实体,所过之处寒气四溢。周承钧挥出“破晓”短剑,剑气所到之处黑影发出刺耳的尖啸,但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些是怨气凝成的阴魂,普通刀剑伤不了它们!”周承钧大声提醒,“用桐油火把!”玄甲军迅速点燃备用的火把,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中,阴魂们发出凄厉的惨叫,渐渐消散在火光中。
然而,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悬崖对面的山峰上,突然亮起无数血色光点,如同恶鬼的眼睛。头戴青铜面具的神秘人再次现身,身后跟着数百名红衣修士。他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幽冥渊中的黑雾顿时化作巨大的触手,朝着周承钧等人席卷而来。
“保护将军!”张虎带领士兵们组成盾阵,试图抵挡黑雾触手的攻击。但触手力量惊人,轻易就将盾牌击碎。周承钧握紧玉佩残片,体内力量暴走,“破晓”短剑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所到之处,黑雾触手纷纷汽化。
激战中,周承钧注意到神秘人手中拿着一个水晶瓶,瓶中装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正是从那些孩童身上剜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