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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云那(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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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将那片干枯的荷叶扔进巷角的水沟。水里倒映着月光,像极了三年前塘里的白荷。原来这场牵扯了三条人命的迷局,从头至尾,都是苏姑娘布的局。她用自己的死,护了想护的人,藏了该藏的账,连最后谁会来揭穿真相,都算得清清楚楚。

可他没看见,水沟深处,荷叶的碎片旁,漂着半粒莲子——被人咬过,齿痕与柳云留在牢里的窝头齿痕,分毫不差。

柳云根本没被灭口。他还活着,正带着真正的账册,往京城最深处走去。那里,坐着比侍郎更大的官。

沈砚之盯着水沟里那半粒莲子,齿痕的弧度让他心头一震——那不是柳云的齿痕。柳云小时候摔掉过一颗门牙,咬东西时右侧会缺个小豁口,可这莲子上的齿痕平整,倒像是……李大人的。

他猛地回头,李大人正将那半块鸳鸯佩塞进袖中,指节处有块新的擦伤,像是刚挖过泥土。沈砚之突然想起假柳燕说的“苏姑娘把玉佩埋在柳郎坟前”——李大人若真去挖了玉佩,手上怎会只有这点擦伤?

“柳云确实没死。”沈砚之的目光扫过李大人紧握的拳头,“但他带的不是真账册,是你故意让他带走的假账。你杀了那个替柳云顶罪的死囚,又故意在他脖子上勒出痕迹,就是想让我们以为柳云已死,好让他带着假账引开侍郎的眼线。”

李大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沈砚之捡起那半粒莲子,“这是你故意丢在水沟里的,想让我以为柳云还活着,继续追查那个不存在的‘更大的官’。可你忘了,柳云缺颗门牙,而这齿痕……”他将莲子凑到李大人唇边,“和你方才咬过的茶盏边缘,一模一样。”

李大人猛地后退半步,袖中的玉佩“咚”地撞在石狮子上。真柳燕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惊恐:“是你!当年苏姑娘让我藏在尼庵,每月给我送钱的人是你!你总问我账册藏在哪,我说不知道,你就……”

“你就对她用了药,让她忘了真正的账册在哪。”沈砚之接话时,视线落在李大人靴底的泥垢上——那泥里混着点朱砂,是城外尼庵墙上的颜料。

李大人突然笑了,笑声比夜风声更冷:“苏伯父是我恩师,可他贪墨赈灾款时,就该想到有今日!苏婉护着他,护着这本肮脏的账册,甚至为了保他名声杀了柳郎……她以为自己是在赎罪,其实是在助纣为虐!”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竟是本账册,封皮上沾着点干泥——与柳郎坟前的泥土颜色一致。“这才是真账册。苏婉根本没埋在坟前,是藏在了柳郎的棺木里。她算准我念旧情,定会去祭拜柳郎,定会发现这本账册。”

沈砚之翻开账册,最后一页的字迹并非苏婉的,而是柳郎的:“婉妹,父罪当诛,我已将证据抄录三份,一份交御史,一份焚于父灵前,一份藏于棺中。你若念及旧情,便让真相大白,勿要护我。”

原来柳郎要揭发的,从来不是苏婉的父亲,而是自己的父亲——柳父当年是苏父的副手,贪墨案里他才是主谋,苏父只是被胁迫的从犯。柳郎怕牵连苏婉,才谎称要揭发岳父,却被不知情的苏婉误杀。

“苏婉杀错了人,更护错了人。”李大人的指尖划过账册上的“父罪当诛”,“她到死都以为自己护的是恩师之女的名声,却不知道柳郎的父亲才是元凶。而我,我要做的,就是让这本账册见光,让所有罪人——包括柳家父子,包括被胁迫的苏伯父,都付出代价。”

他突然看向被押着的假柳燕:“你这侍女倒是忠心,替苏婉守了三年秘密。可惜啊,你家小姐到死都不知道,柳云早就被柳父收买,当年把藏账册的地方告诉侍郎的,根本不是柳云,是柳父自己。”

假柳燕瘫软在地:“不可能……小姐说柳云是帮凶……”

“她是怕你知道真相后去找柳父报仇,怕你也落得柳郎的下场。”李大人的目光落在真柳燕身上,“包括让你假死,让你躲在尼庵,都是她的安排。她算准了我会追查账册,算准了我会发现柳父的罪证,替她完成她不敢做的事。”

沈砚之合上账册时,指腹蹭过柳郎的字迹——那“婉妹”的“婉”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道泪痕。他突然想起苏婉掌心里的“柳郎亲启”,那不是给柳郎的,是给柳父的。她想告诉柳父:你儿子发现了你的罪证,你好自为之。

夜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沈砚之望着李大人手里的账册,突然明白苏婉最后那句话的深意——“燕儿,我替你死,是盼你好好活着,不是盼你藏着恨”。她替柳燕死,是怕柳燕知道父亲才是元凶后,被仇恨吞噬;她让柳燕活着,是盼她远离这摊浑水,做个普通人。

可他没看见,李大人将账册递给赵三时,袖中滑落片碎纸,上面是苏婉的字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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