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现有的脚印来看,凶手的身高应该在八尺左右,体型比较魁梧。而且,鞋底的花纹是一种很特别的云纹,这种花纹的鞋底只有西域的少数几家鞋铺才能制作。”
“好!刘仵作,辛苦你了!”李墨说,“你继续对尸体进行检验,有什么新的发现立刻告诉我。”
离开仵作房后,李墨立刻带人前往西域的鞋铺,调查鞋底有云纹的鞋子。他们走访了疏勒城的十几家鞋铺,终于在一家名为“西域鞋坊”的鞋铺里找到了线索。鞋铺的掌柜告诉李墨,这种云纹鞋底的鞋子是他们鞋铺的特色产品,最近只卖给了一个人——“疏勒棉坊”的掌柜张彪。
“张彪?”李墨心中一喜,看来张彪的嫌疑越来越大了。他连忙问道:“掌柜的,你能确定是张彪吗?他是什么时候来买的鞋子?买了几双?”鞋铺掌柜回答说:“我能确定是张彪,他经常来我们鞋铺买鞋子。他是在三天前过来买的这双云纹鞋底的鞋子,只买了一双。”
随后,李墨又带人前往“疏勒棉坊”,寻找张彪。“疏勒棉坊”就在“疏勒棉韵”棉纺织工坊的附近,李墨等人赶到时,张彪正在工坊里指挥伙计们干活。他看到李墨和捕快们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张掌柜,我们有一些事情想问问你,希望你能配合。”李墨说。张彪故作镇定地说:“李大使,请问有什么事?我最近一直在工坊里忙着干活,可没犯什么事啊!”
“你认识王福吗?”李墨问道。张彪点了点头说:“认识啊!他是‘疏勒棉韵’的掌柜,我们是同行。不过,我们之间有些生意上的纠纷,关系不是很好。”
“那你昨天晚上三更到四更之间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能证明?”李墨继续问道。张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说:“昨天晚上三更到四更之间,我一直在家里睡觉,我妻子可以证明。”
“是吗?那你的妻子现在在哪里?我们要问问她。”李墨说。张彪连忙说:“我妻子今天早上回娘家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那真是太巧了!”李墨冷笑一声,“张掌柜,我们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小巷里发现了一双云纹鞋底的脚印,这种脚印的鞋子只有你们‘西域鞋坊’才能制作,而且掌柜的告诉我们,这双鞋子是三天前卖给你的。另外,我们还了解到,你因为生意纠纷一直对王福怀恨在心,还扬言要给王福一点颜色看看。你能解释一下这些事情吗?”
张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墨见状,继续说:“张掌柜,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是不是因为生意纠纷和嫉妒王福赚了很多钱,所以才在昨天晚上杀害了王福,并抢走了他钱箱里的五百两白银?”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王福!”张彪大声喊道,“那些脚印可能是别人的!我虽然恨王福,但我绝对不会杀人啊!”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赵虎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调查记录,对张彪说,“张彪,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昨天晚上三更到四更之间,根本没有人能证明你在家里睡觉。而且,我们还发现,你在昨天晚上曾经去过‘疏勒棉韵’棉纺织工坊附近,有好几个人都看到你了!”
张彪听到这里,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哭着说:“我承认,我昨天晚上确实去过‘疏勒棉韵’棉纺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