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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虽然天各一方,但每天都在微信群里扯皮,群名从最初的“302宿舍搞笑天团”改成了“冤种兄弟永不散伙”。每天晚上,王大锤都会在群里吐槽他遇到的奇葩客户,比如有人要买能拧地球的扳手,有人要找能通银河系下水道的水管;赵铁柱则会晒他店里的螺蛳粉,配文“今日份酸笋,臭到邻居来敲门”;我呢,就分享我被客户改了八百遍的方案,顺便哀嚎一声“再改我就辞职”。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有一天,王大锤在群里甩了一张机票截图,大喊一声:“兄弟们,老子要去你们那儿了!国庆假期,聚一波!”
我和赵铁柱瞬间炸了锅。
赵铁柱:“欢迎欢迎!来我这儿,我请你吃螺蛳粉,管够!”
王大锤:“滚!儿我闻着就想吐,还是去你那儿吧,[我的名字],我要吃烧烤!”
我:“没问题!烧烤啤酒小龙虾,管够!赵铁柱,你也赶紧过来,咱们仨好好聚聚!”
就这么定了。国庆那天,我提前请了半天假,去机场接王大锤。远远地,我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花衬衫,大裤衩,人字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活像个刚从工地上下来的包工头。不是王大锤是谁?
我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王总,越来越有老板范儿了。”
王大锤嘿嘿一笑,把蛇皮袋往我手里一塞:“别扯了,这是给你们带的特产,我爸店里的扳手,结实得很,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我差点没被这蛇皮袋压垮,翻了个白眼:“你怕不是来进货的吧?”
正说着,赵铁柱的电话打了过来,一口塑料普通话:“喂,兄弟,我到高铁站了,快来接我!我带了十斤酸笋,还有五十个鸭脚,咱们晚上煮螺蛳粉吃!”
我和王大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救命!”
把两个冤种兄弟接回家,我那小小的出租屋瞬间被塞满了。王大锤的扳手堆了一墙角,赵铁柱的酸笋直接占据了整个冰箱,一股浓郁的“臭味”弥漫在空气里,我感觉我的出租屋都要被腌入味了。
“不行,”我捂着鼻子,“这味儿太冲了,咱们还是出去吃烧烤吧,再待下去,我邻居得报警了。”
王大锤举双手赞成:“我举双手双脚赞成!螺蛳粉什么的,有多远滚多远!”
赵铁柱撇了撇嘴:“不懂欣赏,酸笋可是灵魂!算了,烧烤就烧烤,我也馋了。”
我们仨换了衣服,直奔我家附近的那条烧烤街。这条街是出了名的热闹,一到晚上,灯火通明,油烟缭绕,各种烧烤的香味混合着啤酒的麦香,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人气最旺的摊子,老板是个东北大哥,嗓门洪亮,说话自带喜感。
“老板,先来五十串羊肉串,二十串烤腰子,十串烤韭菜,再来五个烤茄子,三瓶啤酒,一盆小龙虾!”王大锤一坐下就开始报菜名,活像个饿死鬼投胎。
东北大哥大手一挥:“好嘞!小兄弟,胃口可以啊!”
赵铁柱不甘示弱:“老板,再加十串烤臭豆腐,要最臭的那种!”
王大锤瞬间脸都绿了:“赵铁柱,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铁柱嘿嘿一笑:“这叫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我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点都点,今天不醉不归!”
啤酒很快就端了上来,金黄的液体冒着泡,我们仨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冰凉的啤酒下肚,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就像回到了大学宿舍的那个晚上,我们仨也是这样,喝着啤酒,吹着牛逼,笑得东倒西歪。
“想当年,咱们在宿舍煮螺蛳粉,把整栋楼的警报都触发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我咬了一口羊肉串,笑着说道。
王大锤嚼着烤腰子,含糊不清地说:“那算什么,运动会上,赵铁柱那小子,直接把我绊倒了,害得我露出了我的海绵宝宝红内裤,丢死人了!”
赵铁柱脸一红,反驳道:“明明是你自己腿短,还赖我!再说了,你那红内裤,谁看了不笑啊!”
我们仨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大学时候的糗事,聊着毕业之后的生活,笑得前仰后合,引得旁边桌的人频频侧目。
正聊到兴头上,突然听到隔壁桌传来一阵争吵声。我们仨好奇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指着一个服务员小姑娘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点的烤生蚝,怎么这么久还没上?!信不信我投诉你?!”男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听得人心里不舒服。
服务员小姑娘吓得眼圈都红了,连连道歉:“对不起,先生,今天人太多了,后厨有点忙,您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等?我等了半个小时了!”男人不依不饶,“我告诉你,我可是这家店的常客,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常客的?把你们老板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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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