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留下的遗物,前两天不小心弄丢了,至于书铺账本,原主确实常去那家书铺抄书换钱,留下指印再正常不过。
显然,这是有人精心布置的陷阱,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案发现场,直接把罪名钉死在他身上。
而这一切,都和他小说里的设定分毫不差。
“那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的玉佩早就丢了,账本上的指印是我平时抄书留下的,根本不能作为证据!”林墨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大人!查案要讲证据,不能仅凭这两样东西就定我的死罪啊!王大人死得诡异,头颅失踪,明显是高手所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做到?”
他必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写的是探案小说,第一章的案件,他自己设定了无数细节,真凶的作案手法、留下的破绽,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能拖延时间,只要能让他去案发现场看一眼,他就能找出真凶,洗清冤屈!
锦衣卫头目显然没耐心跟一个死囚废话,眉头紧锁,挥手道:“妖言惑众!此人疯癫,即刻行刑,莫要误了时辰!”
刽子手得到指令,不再犹豫,举起鬼头大刀,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林墨的脖颈砍来!
林墨吓得魂飞魄散,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他不想死!
他才二十五岁,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拿到稿费,还没看到自己的小说大火,怎么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死在古代断头台?
而且还是死在自己写的剧情里!
这也太憋屈了!
“等等!我知道凶手是谁!我知道王大人被杀的真相!”
生死关头,林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嘶吼声穿透全场,让刽子手的刀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锦衣卫头目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赌对了!
林墨心中狂喜,表面却强装镇定,大口喘着粗气,沉声道:“我说,我知道真凶是谁,也知道王大人的头颅在哪里,更知道凶手是怎么把尸身立在墙头上的!只要大人给我一个机会,带我去案发现场,我立刻就能找出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他赌的,就是古代官员对这种诡异命案的重视。
王怀安是户部主事,死状离奇,头颅失踪,绝对不是普通的凶杀案,上面肯定压了案子,这锦衣卫头目必然也有破案的压力。
果不其然,锦衣卫头目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阴晴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
周围的百姓也被这话惊住了,纷纷交头接耳,好奇这死囚难道真的知道内情?
“你若敢欺瞒本官,本官定让你死无全尸!”锦衣卫头目最终咬牙开口,“来人,把他松绑,带回王大人府邸!若是他找不到证据,当场凌迟!”
“是!”
两个锦衣卫上前,粗暴地解开林墨身上的麻绳。
林墨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长时间的跪拜和恐惧,让他浑身脱力,只能扶着地面,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看向那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来。
不管这明朝有多诡异,不管这凶手有多可怕,他都要活下来。
用他写小说的脑洞,用他知道的所有探案知识,在这诡异的大明朝,破案续命!
二、阴森府邸,墙头残尸
王怀安的府邸位于京城西巷,不算奢华,但也算得上是中产官宅,三进三出的院落,青砖黛瓦,此刻却被一层阴森恐怖的气息笼罩。
府门大开,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血色的家丁,眼神空洞,看到锦衣卫一行人到来,吓得浑身发抖,连行礼都忘了。
空气中弥漫着比刑场更浓烈的腥臭味,混杂着香烛燃烧的气味,刺鼻难闻。
林墨被两个锦衣卫押着,走进府邸,刚一踏入前院,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下人们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门窗紧闭,偶尔露出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偷偷往外看。
“王大人死在哪个位置?”锦衣卫头目沉声问道,他名叫赵玄,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小旗官,这起命案由他负责查办,三天没头绪,上面催得紧,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这林墨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回……回大人,在后院西墙。”一个老管家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头发花白,脸色惨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一行人往后院走去,越往后,气味越难闻,那是一种血腥混合着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后院不大,西墙是一堵两米多高的青砖墙,墙头上,赫然躺着一具无头尸身!
尸身穿着青色官服,脖颈处是血淋淋的断口,血肉模糊,原本应该长着脑袋的地方,空空如也,触目惊心。
最诡异的是,这尸身并非平躺,而是直立在墙头上,双腿下垂,双手自然放在身侧,就像是一个人站在墙头上,只是没了脑袋。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无头鬼立在墙头,阴森诡异到了极点。
林墨瞳孔一缩,心脏猛地一跳。
尽管他是这剧情的创造者,可亲眼看到这画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