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么?足有上千亩,荒着也是荒着,都送你得了。”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王霞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死死捂住嘴才没惊呼出声。掀起惊涛骇浪:
老天爷!
上千亩!
整整上千亩的山林地啊!
这个萧五爷,平日里看着刻薄毒舌、眼高于顶,看人都像看蝼蚁似的,没想到……没想到出手竟如此……如此骇人听闻的大手笔!
那可是山林地!虽说种粮食收成差些,可那山上的木柴取之不尽,种些果树,养些鸡鸭牛羊……
我的亲娘哎!
那得是多少进项?
躺着吃、竖着花,几辈子都花不完啊!
这……这沈长乐是走了什么泼天的狗屎运?
无边的震惊过后,是如同毒蛇般噬咬心口的、难以抑制的嫉妒!
那嫉妒烧得她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沈长乐,恨不得那被天上馅饼砸中的人是自己!
就在气氛紧绷得几乎要迸出火星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处,一辆装饰颇为古朴典雅的马车停了下来。
车帘一掀,跳下一个身着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旅途风尘之色的男子,正是刚从保定陪着新婚妻子回娘家、途经此地的程诺。
他显然也听说了陈家卖地的风声,特意绕道过来瞧瞧。
然而,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片待价而沽的土地,而是岸边对峙的两人——他那大外甥女沈长乐,以及他的死对头,萧彻!
程诺脸上的轻松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愕、警惕和熊熊怒火的阴沉。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人未至,声先到,那声音像裹挟着北地的寒冰:
“呵!我当是谁在此地搅风搅雨,原来是你,萧、彻!”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都淬着冷意。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萧彻,随即又转向沈长乐,带着关切和一丝责备,“长乐!你怎么跟这种人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