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却将玉簪收入怀中,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三日后,我让我三叔带着聘礼去沈家提亲。”
沈长乐有些气恼,这人也太霸道了些,刚才还说给她三天时间考虑,现在却直接说上门提亲。想要反驳,却在对上他深邃眼眸时,将所有话语都咽了回去。
得,就这样吧。
这家伙肯定脑子不清晰,才会看上自己。
如今有人要就不错了,萧彻的条件自然比萧筑更好。
不管萧彻出于何种目的娶自己,岂有把婚事往外推的道理。
再拿乔,就显得自己矫情了。
于是,她从善如流地道:“好!”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眉眼弯了起来,凤鸣寺的香火果然灵验。
……
说开后,书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旖旎。
沈长乐受不住这无声的暧昧,慌忙起身:“时辰不早,我该告辞了。”
萧彻虽有不舍,却知此刻尚有要事待办,只温声道:“且慢。”
“做、做什么?”她警觉地回眸。
斜倚在榻上的萧彻勾唇浅笑:“你就这般模样出去?”
沈长乐这才察觉一缕青丝垂落肩头,想必此刻模样甚是狼狈。
她急忙将发丝拢至耳后,嗔怪道:“还不是你,好端端的非要取我发簪。”
萧彻低笑,示意书案后第三排的紫檀木匣:“取来。”
她依言取来木匣,启盖时一缕清雅檀香袅袅升起。
匣中静卧一支檀木发簪,桃花造型栩栩如生,花蕊处嵌着枚殷红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
“此乃我亲手所雕,可还入眼?”他接过木簪时,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
沈长乐颊生红云,心口那簇火苗又蹿动起来:“当真出自你手?”
萧彻但笑不语,示意她俯身。
修长手指轻挽青丝,将木簪稳稳簪入云鬓。
她抚着簪身,羞赧低语:“这般出去,岂不惹人猜疑?”
“三日后便要提亲,何须顾忌。”他指尖掠过她鬓角,眸光深邃。
她轻触簪上桃花,声若蚊蚋:“这算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