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脸面,也开不了这个口,很多族人也都装作不知。
唉,都是面子惹得祸。
沈长乐知道尹氏的顾忌。
尹氏心慈面软,乐于助人,虽然有些小私心,小缺点,也比周夫人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缺点也明显,心慈面软,就跟面团似的。
族人知道她的性格,都爱找她帮忙。
尹氏大都时候都是出钱又出力,虽然得了族人一致拥戴,可自己却过得紧巴巴。
沈长乐并不相信,沈坤连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
不过是想让尹氏当这个冤大头罢了。
于是沈长乐便给尹氏支招:“母亲就把这笔钱付了吧,事后,我会带上账单,找十三叔要。”
尹氏还有些顾忌,万一事后沈坤不认账怎么办?
而她沈家族妇的身份,也不好找小叔子要这么钱啊?
八两银子,堂堂沈氏族妇也要问小叔子要,她也没脸提。
沈长乐知道尹氏好面子的心理,笑道:“母亲放心好了,您一向注重脸面,反而让有些人得寸进尺。而女儿最善长的就是,对付这种不要脸之人。”
尹氏还有些顾忌,张氏向她使了个眼色。
“母亲就听二妹妹的吧,二妹妹说了有办法,自然是有办法的。”
沈长欢也赶紧说:“对对,母亲就听二妹妹的吧。二妹妹是咱们长房的人,自然不会让您吃亏的。”
尹氏见状,只好答应了。赶紧让人去外头酒楼订了五桌下人席面。
此时天色已暗,喜宴正酣。沈长乐跟在尹氏身旁周旋于各席之间,那些穿着六品、七品诰命服色的女眷们,见到她时无不露出热络过度的笑容。
“这位便是萧五爷未过门的夫人吧?”一位穿着孔雀补子的夫人突然拉住沈长乐的手,腕间的三对金镯叮当作响,“瞧瞧这通身气派,难怪能入萧大人的眼。”
旁边立即有人接话:“听说沈小姐在打理程家的庶务?真是贤惠能干”
正说着,席间突然站起个穿着绛紫马面裙的妇人,扬声问道:“沈大小姐,您那继母林氏所出的小姐怎不见人影?该不会是被您”
满席霎时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