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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礼法为刃(2 / 11)


蟹黄豆腐,细细品味。

嗯,这下耳根清净,胃口也开了。

席间众人再看这位新宗妇,眼神里已不仅仅是慎重,更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这位,可不是什么面团,而是个披着锦绣的罗刹,招惹不得!

陈氏婆媳在女眷席上被沈长乐撕破脸皮,羞愤离席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转道去了外厅男客宴饮之处。

她们找到正与同族叔伯兄弟们寒暄的萧彻,也顾不得场合,封老安人未语泪先流,陈氏更是红着眼眶,添油加醋地将沈长乐如何“恶毒”、“不敬长辈”、“言语刻薄”状告了一遍。

“彻哥儿!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如今娶了媳妇,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如此作践吗?她沈氏眼里哪有我们这些舅家长辈?这般不知礼数,传出去,你萧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封老安人捶着胸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遭的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众多目光隐晦地投来。

萧彻一身绯色常服,长身玉立,闻言脸上并无波澜,甚至连唇角那抹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笑都未曾消减。

他耐心听完,这才缓步上前,对着封老安人微微拱手,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外祖母息怒,舅母也请稍安。”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方才内子已遣人将宴上之事,原原本本告知于我了。”

他略一停顿,周遭空气仿佛凝滞,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根本不提沈长乐的反击,只抓住陈氏“失礼”在先的事实,一击即中!

陈氏脸色一白,张口欲辩。

萧彻却不给她机会,继续道,目光转向封老安人,语气甚至带上了两分关切:“外祖母心疼孙儿,孙儿感念。只是,孙儿依稀记得,《袁氏世范》有言:主妇职在馈食,馈食之外,相夫教子,其余非其所宜预也。内子沈氏,乃萧氏宗妇。其职责所在,是协理宗族,表率内闱,敬奉的是萧氏祖宗,遵从的是萧氏族规。”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具压迫感:“若因外祖母与舅母一番关爱,便让她当着本家诸亲之面,行那逾越本分、尊卑失序之事,今日是侍奉用饭,明日又当如何?此事若传扬开去,旁人不会说沈氏如何,只会议论陈家外戚的手,伸得是否太长了些?议论外祖母与舅母,是否不谙客道,干涉他族内务?这于陈家清誉,怕是有损吧?”

这番话,直接将“不敬长辈”的帽子反扣了回去,字字诛心,却句句在理!

封老安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彻:“你你竟如此袒护她!枉我白疼你一场!”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阴沉着脸的舅舅陈仲文猛地站了出来。

他自觉身为长辈,被外甥如此

“萧彻!你放肆!你母亲没在这儿,我们舅家便是你半个依靠!如今你翅膀硬了,娶了媳妇,就如此怠慢舅家,纵容新妇欺辱你外祖母和舅母,你这般不孝,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还有没有点体统尊卑了!”

这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分量极重。

然而,萧彻只是轻轻挑眉,脸上那抹淡笑反而深了些,他转向陈仲文,拱手一礼,姿态无可挑剔,言辞却锋利如刀:

“舅舅言重了。孝之一字,博大精深,不敢或忘。纪孝行章》有云:孝子之事亲也,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病则致其忧,丧则致其哀,祭则致其严。五者备矣,然后能事亲。”

他目光清正,直视陈仲文:“我自问,于父母生养之恩,未敢懈怠。丧服》亦明载: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女子既嫁,其荣辱尊卑,便系于夫族。母族虽亲,亦为外亲。”

他语气陡然转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今日之事,舅母率先以礼数责我萧家宗妇于大庭广众之下,所为已非亲亲之道,实有间亲之嫌。舅舅不为己方失礼之举致歉,反以孝道责我萧彻不护宗妇、不维族体?敢问舅舅,这究竟是萧彻不孝,还是陈家僭越在前,混淆宗族礼法在后?”

“僭越”二字,萧彻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陈仲文耳边!

他是在明确提醒陈仲文,他萧彻是萧氏宗主,地位尊崇。

而陈家,终究是外家!用孝道压他?他直接搬出更核心的“宗法”来反制!

陈仲文被这番引经据典、逻辑严密的驳斥噎得面红耳赤,额头青筋暴跳,指着萧彻“你你”了半天,却发现自己那些道理在萧彻缜密的礼法攻势下,根本站不住脚!

再争辩下去,只会更坐实了陈家不明礼数、干涉外甥族务的恶名!

萧彻不再看他,转而对着周围看客团团一揖,朗声道:“舅家不懂事,扰了叔伯兄长们的雅兴,青云在此赔罪。”

他态度从容,仿佛刚才那场不见刀光剑影的交锋只是寻常谈话。

萧彻话音刚落,席间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勇老太公,萧氏宗族中辈分极高、以学问严谨着称的老长辈,便缓缓站起身。

他手中拐杖轻轻一顿地,目光如古井般深邃,看向面红耳赤的陈仲文,声音不高,却带着岁月沉淀下的厚重威仪:

“仲文贤侄,”勇老太公开口,竟还用了敬称,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度,“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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