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宗妇的位置,还坐得稳吗?到时被休弃出门,回你陈家吃糠咽菜,那才叫真正的没有体面!”
封老安人被这番连珠炮般的斥责驳得体无完肤,又惊又怒又怕,手指着勇老安人“你……你……”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
勇老安人却不再看她,转向面无人色、几乎瘫软的萧老夫人,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任何置疑:
“陈氏,你听清楚了。从今日起,你便在这松鹤堂静心养病。好好想想强哥的嘱托,想想你做母亲、做祖母的本分!若是想通了,安分了,萧家自然不会短了你的供养和该有的尊重。若是还想不通……”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最冷的冰:“萧氏家庙的大门,一直开着。是体面地在这松鹤堂做老夫人,还是去家庙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你自己选!”
萧老夫人浑身一颤,最后一点侥幸和挣扎也被彻底击碎。
她泪水滚落,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选……留在松鹤堂……我一定安分……再不敢了……”
封老安人看着女儿如此模样,知道大势已去,再闹下去只会更难看,说不定真把女儿推进家庙。
她颓然坐倒,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勇老安人与刚老安人对视一眼,知道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