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霜知晓。”
“婆母，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说，别忘了当初是你让我随你去的，我在这些事上更是不知情。”
姜瑶更是直接豁出去了，变得不管不顾。
沈老夫人脸色极为难看，却也意识到姜瑶话里的不同。
“嬷嬷，你带着历儿，还有你们其余人都离开。”
沈老夫人说道，这才将目光落在姜瑶身上。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婆母，这些事你还是去问侯爷吧。”
姜瑶突然不想说了，尤其是被沈老夫人这般对待。
“姜瑶，你要是敢离开，你这个主母往后也没必要当了。”
沈老夫人见姜瑶还敢如此，也丝毫不客气。
姜瑶确实想这么离开，可在听到沈老夫人的话后有些犹豫。
别的事情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在主母的身份上，因为这个身份，除了侯府的那些糟心事，在外面确实给她带来不少的便利。
正是因为尝过了权利带来的滋味，姜瑶才更不愿意放手。
见姜瑶乖乖转身，沈老夫人冷哼一声。
一个孤女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顾清霜拿捏不了，拿捏一个姜瑶，对沈老夫人而言，可以说是轻轻松松的事。
“现在能说了？”沈老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