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语菲有些食不下咽,从她模糊的记忆里,这个堂姐不爱说话,人很温顺,从小就干活。
干得还不比男人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就算是这样,小时候在山里找到野果子也会分给她吃,去山里都会保护她,对她挺好的。
“现在大堂姐怎么样?
“不太好,我昨晚偷偷去看了,鼻青脸肿的。
“大哥,那男人是个什么人?
“是个瘸腿的男人,叫卫石头,比语叶大了十岁,平时爱喝酒,喝了就打人。
名声也不好,家里父母都没了,听说和寡妇不清不楚的。
不过大家都不信,那寡妇和她男人感情好,男人死了两年了,也没再嫁,就想把这两人的孩子拉扯大,品性很好。
‘先吃饭,有什么事等我们放假再说,也就两天了,让堂姐这两天顺着那人些,躲着点。
“妹夫,你有办法了?
“还不知道,过两天再看。
吃过饭,顾祁玉把刘大哥叫到一边,小声道:
“大哥,这件事还得靠你,这两天晚上你和二哥偷偷跟着那卫石头,
不要被他发现,如果有重大发现就来告诉我。
“我和语菲要去上班,这个带回去给侄子们吃。
“放心,这两天晚上我去队长家里借自行车,不会让卫石头发现的。
上班的路上,刘语菲有些神不守舍,顾祁玉安慰道:
“放心吧,堂姐会没事的。
“咱们尽力而为,要是实在不行也没办法。
她家里的兄弟都不帮她,也只有刘语花这个亲妹妹是真心想帮她。
你说男娃女娃不都是自己的孩子吗?是怎么做到这么冷心冷肺的。
“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
刘语菲怕自己的话引起顾祁玉的不开心,打起精神转移话题
“咱们不说这个了,等会晚上你带我去供销社吃冰棍好不好,我馋了。
顾祁玉有些无奈,话题跨度这么大,也知道她的心思,还是顺着她的意道:
“好。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顾祁玉一家四口人行在乡间小路上,一路都有着知了的鸣叫声相随。
偶尔会吹过来一阵风,给他们送来一阵舒爽。
“桂花,你又和你女儿女婿回来啦?“阮大婶和刚进村的刘妈打招呼。
“哎,每个星期都雷打不动的回来,我和女婿说不用回得这么勤,他却不干。
说我天天在县城肯定想儿子孙子,硬是要带我回来,你看看我女婿头上的汗,真是辛苦他的。
阮婶子有些无语,逮着空隙就夸她女婿,脸皮也太厚了。女婿再优秀,也不能总是夸呀。
刘妈并不知道阮婶子在心里蛐蛐她,张嘴就和她说起了县城的所见所闻,末了还说道吃上面去了。
“莲花啊,我这女婿可是真好。
他们同事来给他送了家里做的桂花糕和糍粑,他在厂里都舍不得吃一块,
硬是要带回来和我们一起分享吃,真是孝顺又顾家。
你看他的身板,多板正,长得又好,体力也好,骑车载了我们回来也不喊累。
“我闺女嫁给他真是嫁对了,这日子过得,比县里的人都过得好,光疼媳妇这点,就好多人比不上我女婿。
阮婶子听了心里也十分认同,这男人只要是疼媳妇,日子苦点也没关系。
何况这两人一点都不苦,还过得滋润。
心里有些感叹,这姻缘还真是说不准,以前别人都笑话刘家找了个自个都养不活的女婿。
这才多久,日子过得别人拍马都追不上,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顾祁玉停着自行车用脚撑着,听着刘妈不停在夸他都不敢出声。
刘妈在县城里也是不停的夸他和刘语菲,中午回家属院,隔好远就听到她那洪亮的嗓门,
让他和刘语菲都有不好意思,托刘妈的福,现在家属院的人都认识他们。
顾祁玉低下头,数着地上的蚂蚁。刘语菲坐在前杠,也是度日如年。
最后还是刘妈说累了,想回家喝水,才结束话题。
顾祁玉和阮婶子他们道别,骑着车就往家里跑,末了刘妈还感叹一句
“女婿你体力真好,骑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有劲,我闺女有福。
顾祁玉一时都不知刘妈是夸他骑车还是别的。
回到家,刘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