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语菲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打一个哈欠,揉揉睁不开的眼睛。
“顾科长才离开你一天,你就这么没劲,我真正知道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你这是离了顾科长就焉了。
“就是,顾科长也是,总是过来看你,就怕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我还没见过比你们还黏糊的夫妻。
冯美珍搓了搓手臂的疙瘩,觉得受不了。
刘语菲才没心思理她们,昨天晚上顾祁玉不在,她一觉醒来肚子露在外面。
早上就感觉有点鼻子不通气,胃时还有点恶心,头有点昏沉沉的。
她觉得自个应该是有一点点感冒性质了,今早特意穿了件外套来上班。
她可是答应了顾祁玉会照顾好自己和团子的,这才第一天就这样,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刘语菲像平时一样,把机械厂的产品和风貌又写了篇稿子,里面还专门夸赞了一下厂里的领导。
她书写了几千字,完成了一篇《红日机械厂,岳央县的黑马》这种炸裂名字开头的报道,直接用信封装好,准备下班时直接去报社投稿。
中午下班,刘语菲和刘家大哥一起回到家里,桌子上已经摆好饭菜。
才进屋,小家伙就迎上来喊了人,帮她拿着身上的挎包进屋,又马不停蹄的给她和刘家大哥一人倒了杯水。
刘语菲看着小家伙这殷勤样,拿着杯子有点喝不下去,这小子这样真是太不对劲了。
见小家伙一直看着她,刘语菲不忍拒绝他的好意,慢慢喝着水。
边上坐着的刘家大哥咕咚一口,整杯水进了肚,末了还抹了一把嘴夸道:
“咱们团子越来越疼人了,比你几个哥哥强,我都没喝过他们倒的水,一个个皮猴似的。
刘语菲在边上笑,她家团子是最好的。周,没看到刘妈,纳闷道:
“团子,你外婆呢?
平时刘妈这个时间都会在家里,今天猛的看不到人,还挺意外的。
“外婆被张奶奶喊出去了,让我在家里等你们,说是不用等她吃饭,她要晚点回来。
刘语菲一听就知道张婶肯定是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和刘妈两个人去抢东西去了。
她拿出一个大碗,给刘妈留了饭菜,招呼刘大哥吃饭。
吃过饭没多久,刘妈满头大汗地推着自行车回来,看到刘大哥立马喊道:
“老大,快来帮我搬东西。
刘妈喜滋滋地从袋子里拿出一团团毛线,那毛线五彩斑斓的,什么色都有,刘语菲看得嘴角直抽。
“妈,这是哪来的?
刘妈看着自己拿回来的战利品越看越满意。
“这是从纺织厂弄回来的,人家一听我是顾小子的岳母,二话不说把这些都半价卖我了,没要票。
你张婶子也弄了份回来,给家里的孩子打毛衣毛裤,咱们家的毛线一人做一件都可以的。
刘妈看了看边上的刘大哥,想了想道:
“老大,这毛线也是看你妹夫的面,我再多拿就不太好。
这还有多的,晚上你拿回去让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给家里的小子们每人做一套手套,这样冬天学习就不冷了。
刘大哥摸着后脑勺憨厚地笑。
“谢谢妈,咱家妹夫真有本事,现在我在厂里,因为妹夫和妹子,都被人高看一眼。
刘妈见自家这小子完全没有想到多心思,心里更满意,一家和睦,不眼红别人,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刘语菲把给刘妈留的饭菜端过来,刘妈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刘语菲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红中带绿,绿中带黄的毛线,想到它织成毛衣穿到自己身上的样子,忍不住满脸黑线。
不敢想,这颜色太亮眼了。这是妈好不容易弄回来的,自己拒绝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自己空间里已经备好毛线了,纯色的,好看,怎么不伤人心的拒绝呢。
刘语菲想了想,眼睛一亮,在屋里待了会,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好几团毛线,米白色的,她放到桌旁,看着刘妈道:
“妈,这米白色的给我织件宽松一点的毛衣,那个花花绿绿的毛线给你女婿多织一件换着穿,我就不用了。
我穿这个米白色的,好搭衣服,他是男的,怎么穿都没啥事。
刘妈瞟了她一眼,她心里的小九九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就是觉得毛线太花了吗?
不过多给女婿织一件也行,反正穿里面,也看不到。
想到这,刘妈点头。
“听你的。
小家伙在边上一直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