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能做的也就是不让爸妈去烦他,以后照顾爸妈就由我和三弟家来吧。说这些还早,咱们睡吧。”
瞬间屋里安安静静,只有偶尔的风声伴人入眠。
除夕当天早上,顾祁玉和刘爸起得特别早,两人和刘大哥刘二哥他们会合后,朝着阳光大队疾驰而去。
虽然住到县城了,老家的根可不能忘,祭祀祖先,给他们烧点金元宝和钱这些,只要不过份,都是可以的。
毕竟是以多服少,虽然老百姓们不迷信了,但祖先可不能丢,这是一种寄托。
至于为什么刘妈和刘语菲还有家里的小一辈不过来,还是因为天气太冷了,离得太远不方便。
就让家里这几个男人代为祭祀,求祖宗保佑他们平平安安就好。
顾祁玉和刘爸他们去得早,回得也早,刘妈早起用昨天泡的黄豆做了豆腐脑,还做了面饼子给大家当早餐。
昨天玩得好的小伙伴因为一碗豆腐脑争执起来。
团子指着自己的碗,又指指米米他们的碗道:
“豆腐脑就该吃甜的,你们又是酱油又是辣椒油的,不好吃。
圆圆揪着眉毛,反驳他。
“哪有,明明是放辣椒的好吃,不信你问小叔。
六只小眼睛盯着顾祁玉,他手里的甜豆腐脑都快喝不下去了。
“甜的,咸的都好吃,想吃哪个吃哪个。
就像有的人喜欢穿红色衣服,有的人喜欢穿黑色的,本质都是衣服,看各人喜欢。
豆腐脑也是,想吃哪个口味都可以,不要勉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