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真是冷,脚都僵了,咱们回房取暖去。”
刘语菲两只手扯开他的手掌,咧着嘴笑。
笑靥如花的笑容,银铃般的笑声让顾祁玉忍不住勾唇跟着她笑,眼里满是她娇俏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刘语菲怎么着也不出门了,就连饭菜都是顾祁玉给她买回来,一整天人都没什么精神,看着好像是有点感冒。
顾祁玉去卫生所给她拿了点药给她吃,在屋里休养了两天,这才好起来。
这应该就是刚到一个新的地方,身体还没适应,毕竟他们适应的是南方的天气,猛不丁的来这边,不适应也正常。
“你看你这两天都瘦了,早知道我一个人过来就好了。”
“说什么呢,你一个人过来我不放心,你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虽然是男人,但你也会害怕啊,有我在,我们两个要相互打气,有事情一起商量,去哪都不怕。”
“再说啦,我这是第一次睡供暖的房子,一时间没适应里面和外面的温度,很正常啦!”
“我现在不是好了嘛,你就别担心了。
顾祁玉心下涩然,猛的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就像要把她嵌进身体,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耳鬓厮磨,声音沙哑:
“媳妇儿,你怎么这么好呢,比所有人都好。”
刘语菲的脸被磨的有点痒,忍不住边躲边笑,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好,知道我的优秀啦,你也很好啊,我们都好。”
两人在京市待了三天,哪个地方都没去,就是在房里休养身身体。
顾祁玉每天在跑旧货市场,淘了三张床回来,锅碗瓢盆的也买了一些,为了防止对面那户人家还买了锁屋门的锁。
等刘语菲身体一好,两人就坐上了回程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