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屋里休息,也不知道来没来,再说我也对这个不感兴趣。
刘妈把目光看向几个孙子,除了三个在上学的,另个三个脸都快埋到碗里去了。
“说说吧!下午换了什么?为什么不叫我们。
刘家俊求救似的看向刘语菲,她朝他们使了个眼色,心里有些慌乱,小的们,你们一定要经住组织有考验啊,事后有奖励。
可能是知道躲不过这场打了,刘家俊坦白道:
“奶奶你们都在睡觉,我不好打扰你们。
我们没用家里的东西去换,就是平时路上捡的鸡毛鸭毛还有破铜烂铁换的,就换了一些玩具和麦芽糖。
刘语菲有心里感叹,她的侄子还是挺聪明的嘛,瞧这话说得多好听。
“妈,这又不是啥大事,这么严肃干啥呢?
“还不是啥大事,这几个败家子,把你大嫂二嫂存了好久的头发都偷拿出去换了玩具,这可是准备来换针线的。
还有家里存着的一些烂鞋子全被他们给换了。
刘语菲看向几个侄子,见他们都低着头,知道刘妈说的是真的。
不过当时她可没看到他们手里有拿鞋子啊,难道背着她又去了一次?
刘家俊他们的确是背着她又去了次,还换了她吃过的江米糕和弹弓。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几人,怎么胆这么大呢,挨打活该。
“妈,确实该教训,拿头发就算了,怎么能拿鞋呢。
刘妈被她这话整不会了,不是护犊子吗?就这样?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老大,老二,把你们的孩子领过去教训一下,让他们知道家里的东西没经过同意不能拿。
刘家俊三人在这个夜晚吃到久违的竹棍边炒肉,刘大哥他们的打崽棍法得到显着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