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玉直接抱起她,嘴唇印上她的脖颈,声音沙哑。
“没事,等会就不痒了。
刘语菲抿抿嘴,双手挂在他脖子上,脸色通红,微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上去像一个妖精般,摄人心魄。
“关灯。
“嗯,等会关,等会我抱着你去。
“你慢点。
“嘶,媳妇儿,你放轻松些。
刘语菲现在都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心里都跟着感官在走,只感觉酥酥麻麻地,让人沉沦。
第二天一早,刘语菲是被顾祁玉像拔土豆似的给拔起来的,她给团子喂了奶,一脸怨念地看着顾祁玉给她穿衣洗脸。
刘妈看着忙前忙后的女婿,再看看自家闺女,都不知该说什么,这两人天天腻歪。
在办公楼两人分开,刘语菲扯着他的衣角皮笑肉不笑
“今天中午你去食堂打点肉菜回去加餐,我得补补。
顾祁玉摸摸鼻子,点点头,媳妇说的都对,不过该补的不是他吗?他才是耕耘的人。
这几天顾祁玉一直忙着调试新进口的机器,了解它的结构,图纸说明书这些都得研究得仔仔细细。
否则如果出了漏子,对厂里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好在他在研究新机器时,胡初成和吴秋白能两人一起帮他完成别的工作,他能省心不少,那两人也能学到更多的知识。
今天没什么事,他在办公室喝口水,吴秋白从便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顾祁玉放下杯子,不经意扫了一眼,挑眉示意
“什么事?
“这是我妈做的煎糍粑,我带了几块来给你和嫂子尝尝。胡初成的我放他桌上了。
吴秋白和胡初成家里条件不错,父亲在厂里职位不低。
顾祁玉见他一脸紧张,接过他手里的油纸包,能感到还是温热的。
“谢谢了,下次不要这么破费了。
胡初成也从旁边串出来,笑容满脸道:
“真是赶巧了,我妈也做的桂花糕。
我妈做这个手艺也是一绝,做得有些多,我就带了一点过来给你们尝尝。
完给了顾祁玉和吴秋白一人一包。
自从在顾祁玉手下做事,他也不藏私,问什么都会教给他们。
回去和父母说了这些事,家里人都很感激。
觉得他这样无私的人不多,要打好关系,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母亲的拿手菜,特意给他做的。
说起这个,不得不服气,人和人不能比,他们冥思苦想都想不出问题所在,他看一下就知道问题所在。
不仅学识没人家储备多,还没人家聪明,现在人家既是组长,还有了媳妇儿子。
现在也是双职工家庭,深得厂长看重,把和他一批的同龄人远远甩在后头。
“我可是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我们就是做多了,给组长你尝尝。
“行,代我谢谢叔叔阿姨,辛苦了。“说完,把这些吃食放进自己抽屉里。
“顾组长,新来的机器出问题,车间主任让您快去看看。
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远处跑过来一个工人。
顾祁玉用眼神示意两人跟上,大步朝外车间方向走去。
顾祁玉在检查完出问题的机器,淡淡地看着那个操作手。
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的气场莫名的让人发怵,那操作手惨白着脸道:
“我刚刚急着上茅房,一下子按太急,按错好些按扭,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顾同志,这个要多少时间修好,咱们车间任务很重啊。
车间主任跑过来语气焦急道。
顾祁玉走到机器面前面前,随便弄了几下,机器开始正常运转,车间主任声音有些缥缈
“这就好了?
“本来就没出问题,只是新机器不会操作而已,让这些操作新机器的人培训一下。
保养这一块也不能落下,不然会快速消耗机器的寿命。
“组长,刚才那个。。。。。。“吴秋白和胡初成两人欲言又止。
“回办公室教你们。“顾祁玉没回头,带头朝办公室方向走。
吴秋白和胡初成两人对视一眼,咧着嘴笑,小跑着跟上他。
顾祁玉这边的事刘语菲并不知道,此时,她正看着冯美珍在给同事们一人送了一颗巧克力糖。
刘语菲以为以她俩人的关系,肯定是不会分给她的。
没想到冯美珍拿了一颗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