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婿说的不错,这次我们还买了妈买了一块广市才有的花布回来,等会拿给你自己做衣服。
“怎么又给我买布,离上次做新衣服还没多久呢。就知道乱花钱。
刘妈一边抱怨,一边笑。把口是心非几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吃过饭,刘语菲把给刘妈买的布找出来递给她,还有一些广市的点心,特产。
回房间把她和顾祁玉两人的呢子大衣爱惜地放进衣柜里。
出了房门就看到两父子在大眼瞪小眼。
小家伙快二十天没看到自己的父母,都有些忘记两人的长相。
他坐在顾祁玉怀里,一会看看爸爸,一会看看妈妈?
最后发现是这二十天突然消失的爸爸妈妈,嘴一瘪,豆大的眼泪从眼睛里落下来。
他把头靠到顾祁玉怀里哇哇大哭,那小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好像是在控诉他们,这二十天去哪里了,也不抱宝宝,不陪着宝宝睡觉,是不是不要宝宝了。
顾祁玉和刘语菲听着团子的哭声,赶忙抱起来哄,刘语菲站在边上做鬼脸逗着他。
这小家伙气性还挺大,轻声细语哄了一小时,才把他哄好。
而且一直黏着两人,必须得有一个人抱着他,放到床上就瘪着嘴。
顾祁玉看着团子这样,既自责又心酸。
晚上给他洗澡,换尿布,讲故事,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老父亲的爱,无处安放。
经过一段时间的安抚,团子又变成以前的样了,不再那么黏人,顾祁玉和刘语菲又开始按布就班的工作?
厂里机器一直没有停过,工人们每天都是早早上班,八点多下班。
他们的归来,也让刘妈轻松不少。
虽然食堂工作油水高,刘妈自己的口粮省了下来,晚上还有额外的肉菜带回家。
但刘语菲他们不在的日子确实也累,一上班就是马不停蹄的切菜洗菜,打扫卫生。
两千多人的饭菜,虽然食堂人多,但劳动力也大。
晚上还得哄团子睡觉,照顾他,如果他们在家,还能搭把手。
每天就是重复同样的工作,做久了也烦。
农村虽然也累,但也能躲懒,平时还能看看队里人的热闹,可比这有趣。
不过要她选,还是选工作,在地里三年也赚不到一年的钱。
这天晚上,刘语菲一家人刚睡着,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哭叫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刘语菲猛地睁开眼,她扭过头看着身边的顾祁玉,戳了戳他
“你有没有听到哭声?
顾祁玉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翻过身抱着她
“不管那么多,睡觉。
一看就没有想出去看的想法,这也难怪,也不知道隔壁赵晴是怎么看孩子的,
每隔十天,小孩子就会摔一跤,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一有事就来他们家找人帮忙,不是借红药水,就是借跌打损伤的药酒,搞得刘语菲一家人都麻木了。
以前还觉得她不是刘妈打听的那种人,可能是别人看不顺眼编排她。
如今看来,还是自己看人不准,还是刘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别人是个怎样的人,还很少翻车。
顾祁玉看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闭上眼睛,不在意道:
“别多管闲事了,你不觉得她家的孩子受伤次数太多了吗?
说是在家里不小心磕碰的,不过是欺负外人不懂罢了,那一看就是被人打出来的。
那女人心术不正,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重手,帮了也是白帮,要是讹上我们撕都撕不下来。
“还有这么没人性的母亲吗?
“人性是最不堪的,不要去赌一个人的良心,世界上爱孩子的父母,不爱孩子的父母都有。
如果爱孩子,为什么有的十月怀胎生下来说扔就扔,有的人不能称为母亲。
刘语菲也觉得他说得对,这世上那么多可怜的人,她也帮不过来,
更何况还是别的人的家事,管他磕的打的,直接睡觉。
果然,他们还没睡着,就听到赵晴的敲门声:
“刘婶子,顾祁玉同志在吗?我想找你们借借红药水,你们开开门吧!
赵晴那焦急的声音直接把小家伙给吵醒了,正要瘪着嘴哭。
刘语菲把他抱到怀里小声哄着,轻轻拍着背。
闻到妈妈的味道,小家伙安定不少,哼哼唧唧又慢慢睡着过去。
顾祁玉看着睡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