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都是正常的。
刘语菲:“……“虽然她夸张了些,但十五分钟不至于,虽然她没看时间,但半小时肯定是有的,不过她才不会告诉别人。
刘语菲白了她们一眼,打断她们的话。
“咱换个话题,听说咱们厂里今天有活动,真的假的?
“每三年一次的忆苦思甜你要是觉得是个活动,那也算是。
刘语菲听到这个就预感不好。
“忆苦思甜?
“我知道,吴悦姐不说我都忘记了,就是厂里免费给咱们一个窝窝头和一勺野菜汤,必须得吃完。
让咱们不要忘了以前的苦日子,不要有资本主义作风。
刘语菲闻言,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
“啊,那咋办,我现在怀娃娃呢,一点难闻的味我都闻不得,更别提吃了。
韩小来在边上挤眉弄眼。
“不是还有你家那位吗?
刘语菲一想也是,她还有究极武器,她男人顾祁玉呢,稳了。
果然,快到中午时,广播里就让工人们分批去食堂吃饭,厂里食堂都没做别的吃食,清一色的窝窝头和野菜汤。
像张厂长他们这种老工人们,他们陪伴着工厂一步步发展到现在,对厂子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他们也是很能吃苦的那一批。
这次他们第一批坐在食堂里,张厂长坐着,带头开始吃,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在吃山珍海味一样。
里面的老工人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只有这几年进来的工人都面面相觑。
看到老工人们拿着窝窝头往嘴里塞,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不过到底做不到像张厂长那样面不改色。
他们现在的日子虽然不能天天吃肉,平时吃的也是细粮,现在吃这么噶嗓子的东西,大多数都露出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