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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到，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那我先睡了，你明天再和我说。”
顾祁玉：“……”好一个自问自答，他谁都不服，就服她。
凌晨四点多，刘爸在外面敲门，顾祁玉应了声，
“爸，马上起。”
他打开灯，看着边上睡得脸红扑扑，一点醒来迹象都没有的刘语菲羡慕得不行。
他打了个哈欠，快速穿好衣服，把刘语菲的被子掖了掖，防止冷空气进入，洗漱好和刘爸推着三轮车直接出了门。
此时外面雾蒙蒙的一片，地上已经打了寒霜，刚出门就碰到林至国他们，两家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菜站方向走。
顾祁玉和刘爸到菜站时，菜站还没开门，但像他们同样目的人不少，都是家里的劳动力。
要么就是半大小子，这么冷的天，家里有男人的都是男人出来，只有个别的是妇女同志，不过大家见了都会搭把手。
顾祁玉自觉跟在林至国身后去排队，他也是第一次买白菜，没想到人这么多。
他环顾四周，见他们都是戴着帽子，穿着厚厚的棉衣耷拉着脑袋安安静静的排着队。
大部份都是哈欠连天，有的拿着烟抽着提神，但大家都没开口说话。
一来是没精神，二来是天气太冷了，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顾祁玉强打起精神排着队，刘爸推着自行车来到他身边，跺了好几下脚，
“哎呦，这天气可真是糟罪，这才十一月初，天就这么冷了，在咱们那的时候，现在才刚入冬呢。”
“大冬天的也像现在，为了一点青菜等上好几个小时。”
“每个地方不一样，这么冷，冬天青菜长不出来，都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