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母女二人开始八卦,
“娘,您发现没,我二哥好像也喜欢挽挽。”
“你二哥开窍啦?”
“我没猜错的话,挽挽头上那个兔子发簪就是我二哥刚送的。”
“是吗,我倒是没注意。”
“我特意看了看,做工不怎么样,用料却极好,很可能是二哥亲手雕刻的。”
“你二哥那么粗心的人,他知道送人家姑娘亲手雕刻的发簪什么意思吗?”
“应该知道吧,要不是对挽挽有意思,他闲的吗,亲手雕刻发簪。要是没那个意思我估计我二哥也想不到亲手做东西送给人家,我的生日礼物他都是买的呢。”
“这臭小子竟然不跟娘说,等我找机会好好问问他。”
“娘,别急,兴许是刚回来,还没找到机会和您说呢。”
二人的话突然终止,施挽正端着一杯同样的绝对落日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伯母,昭昭,你们聊什么呢?我要了跟昭昭一样的酒,这个绝对落日的真是太好喝了。喝到屋里噼里啪啦的,跟那个可乐似的,但味道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