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激动地不停留眼泪,果然,正直向善还是有好报的。
刚才她还在后悔让卫谦揭发卫柔,现在她又十分庆幸。
“那个,派人取件衣服来吧,刚才情况危急,卫谦的衣服被我剪坏了。”
众人这才发现卫谦的衣服只是搭在肚子上,上半个胸膛都是光着的,前襟和袖子都已经剪坏了,完全没法穿了。
这个叶明昭也是无奈之举,紧急穿刺,得最快的速度撕坏衣服吧。
剪坏了让他光着也是无奈,她总不能凭空变个衣服出来吧。
卫哲远赶紧吩咐人,去给卫谦取衣服过来。
“留一个人在这看着,换好衣服可以抬去他自己院子。
其他人都出去吧,刚刚动完手术,不适合有太多人靠近。
醒了以后把这个瓷瓶里的药喝了,最近要清淡饮食,第一天只能吃一点流食。
三天后我再来换药。”
叶明昭吩咐完便往外走,拉着还在看热闹的施挽回了房间。
“星糖,你去买座宅子,要立即能入住的,大小无所谓。”
“是,奴婢这就去办。”
星糖领命出去办事,蓝霜和春杏给自家主子收拾衣物。
叶明昭把施挽拉进内室,问道,
“你这疹子是想慢慢消下去还是立刻消下去。”
施挽想了想,道,
“慢慢消吧,消太快了不太好吧,毕竟打了人家一顿家法呢。”
叶明昭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施挽,
“给,慢慢消的。早晚各涂一次,三天好全。
再晚就太打我脸了。”
施挽赶紧接过,笑嘻嘻地讨好。
“多谢郡主给小女子撑腰,看谁以后还敢害我。”
二人的东西摆出来的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这时陆云舒带着卫珂进来,再次给施挽道了个歉,随后邀请道,
“折腾了这么久都错过了晚膳时间了,等会星糖姑娘回来,我让丫鬟婆子跟着一起去,先打扫打扫。
咱们先去用晚膳,就算不在府里住了,也不能饿着肚子走不是。”
二人从善如流地答应,几人一起往膳堂走去。
星糖啃给银子,即便牙人都要下值了,但是星糖这种不差钱又着急买宅子的客人一去,牙人们纷纷都表示愿意加班。
星糖选了一个看着顺眼的,说了自己的要求,让他带着去看了符合要求的宅子。
最终星糖选了最大也是维护最好的一座三进的宅子。
又加钱让牙人去找了主人,签了契约。
“这位小姐,今日有些晚了,衙门也下值了,明日小的去换了红契再给您送来如何。”
“不用了,后边的事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去办即可。”
星糖又给了二两银子的赏钱,打发了牙人,快速回叶明昭身边交差。
蛀牙府衙里,换个红契再简单不过了,很快,契约书换好,衙门备案,叶明昭名下又多了套宅子。
星糖又带着陆云舒给的丫鬟婆子过去擦洗收拾,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收拾好了。
里外一新,家具齐全,被褥也都是新买的,只是还差些摆件,显得有些空。
吃完了晚饭叶明昭便和施挽一起告辞。
陆氏派人抬了两个箱子过来,一打开,底下半箱都是银子,上边还是珠宝首饰,每一件都精致漂亮。
卫哲远有些羞愧,又吃软饭了。
“施挽姑娘,这是给你的赔礼,这一箱是给昭昭的谢礼,一定不要推辞。”
施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么多,都是给她的!
发财了发财了,这可都是她的私房钱。
施挽笑容放大,连连摆手,嘴上还客气着说不用。
陆云舒不容反驳,一定要给。
施挽便只好‘勉为其难’(心花怒放)地收下了。
门外有丫鬟通报,说是沈姨娘来了。
陆云舒让人进来。
沈姨娘抱着一个一尺长的箱子,进来先给众人行了礼。
接着把怀里的箱子放在叶明昭旁边,道,
“郡主,妾身再次拜谢您对二公子的救命之恩,谦哥已经醒了,又喝了您留下的药液,说是从没感觉呼吸如此顺畅过。
这是妾身所有的积蓄和首饰,都送给郡主,不能抵救命之恩,只为聊表谢意。”
说完,好像怕叶明昭拒绝似的,快速起身,行了退礼快速转身跑远了。
陆氏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
“都是她抬姨娘时,我给她傍身的,倒是全都拿了出来。她是真的不知该如何谢你,你就收下吧。”
“陆姨,您知道的,我不缺这些。沈姨娘全都给了我,她们母子还怎么用。”
“无妨,她以前是我身边的人,我以后再给她就是。谦哥是个好孩子,品行端正,以后我们也会好好培养的。”
陆氏如此说,叶明昭也没再推辞,让蓝霜收下了。
太阳落下地平线,暖红的余晖洒在车厢上,叶明昭带着施挽和卫珂一起搬去了新宅子。
——
第二天,卫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