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微微蹙眉,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之前这电话给她打过,所以她还是很快认出对方是谁。
她没接,摁了静音,扭头看傅沉,“你回家吧。”
傅沉与她对视,虽然没说话,但脸上明晃晃写着:你又嫌弃我!
温灼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免得影响她跟闺蜜吃饭。
傅沉不说话,眼神幽怨地看着她。
许是温灼一直没接电话,那边给挂断了。
可紧接着,对方又打了过来。
大有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势。
温灼这次直接挂断了,然后一气呵成,将号码拉入黑名单。
讨厌是相互的,两人都已经撕破了脸皮,就没必要再演戏,太恶心。
一抬头对上傅沉含笑的眉眼,她脸色沉下几分,“你还不走?”
傅沉嘴上应着“走”,身体却像钉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毫无动身之意。
傅家老太太显然没多少耐心,这时保镖拿着通话中的手机走上前,“温小姐,老夫人跟您说话。”
话音落地,手机里就传出一道雍容却难掩威压的女声,每个字都清晰地透过听筒,在寂静的包厢里回荡开来——
“温小姐,我是傅沉的母亲。今晚傅家家宴,所有人都等他一个人,还请你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