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问什么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就在你旁边。”
江清和点头,“我不怕。”
“那我让他们上来。”
“好。”
来了一男一女两名警员,询问江清和当晚发生的事。
虽说这两天江清和基本已经从那晚的惊恐中走出来,但当再次被迫去回忆当晚发生的事时,仍旧心有余悸,控制不住地身体微微发抖。
温灼心疼地抱住他轻声安抚,“清和不怕,都过去了……”
安抚了好大一会儿,江清和的情绪才逐渐平稳下来。
警员问他是否还有别的要补充的,他想了想,想起来一个细节。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车里就剩下一个人了,其他三个人不知所踪。那人爬出车后接了个电话,估计是手滑摁了免提,我能听到对方是个女的,后来他迅速关了免提,对方说了什么我听不到,只听那人说‘放心,一切顺利’。”
“是温心雅的声音吗?”温灼问。
江清和摇头,十分肯定地说:“不是,温心雅的声音我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