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幻想温灼哭着跪在他面前,任由他予取予求的画面了。
他甚至觉得脸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对此,正在吃饭的温灼和傅沉一无所知。
菜已上齐,香气四溢。
“尝尝这个,”傅沉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到她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瞥向窗外的眼神,却冷冽地扫过那辆离去的车子,“那渣滓我会处理干净,不会让他再有机会骚扰你。”
温灼张嘴,习惯性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她咽回肚子。
她抬头看他,没有问他打算怎么处理,只是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是全然的信任。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安神汤,汤汁温热,顺着食道滑下,仿佛也将那份有人共同承担的力量,一起融入了四肢百骸。
“那五千万,”傅沉瞥了眼腕表,“还有12分钟到时,超过一分钟收一百万的利息。”
温灼点头,“好啊,利息到时候分你一半。”
“不要,都是你的。”
傅沉顿了顿,很是体贴地又说:“你要心里过意不去,以后你每月给我买——”
“不!”温灼直接打断了他的幻想,“我心里没有过意不去,真的!丝毫都没有!”
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