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他看着温灼冰冷而决绝的眼神,知道这已是他唯一的生路。
“好……我答应你。”
这几个字仿佛是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肉剥离的痛苦。
温灼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仿佛这只是一场早已注定的交易。
“爸爸这就回去准备股权装让协议,”温宏远舔了下自己干涩的嘴唇,“后续应该还需要工商变更、交税等一系列手续,到时候需要你跟爸爸一起。”
“好。”
温宏远离开后,温灼想去隔壁吃东西,走了两步又折回。
她的嘴这会儿又红又肿的,不宜出现在清和小朋友的面前,要是被问太尴尬。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响,伴随着的还有男人压抑的低哼。
温灼想屏蔽掉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回想以前跟他在一起的画面。
不自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用力拍拍自己的脸。
“温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三年没碰男人吗?你至于吗?丢不丢人?赶紧把你这满脑子的黄色废料丢掉!”
她快步来到阳台上,对着天空默念静心咒。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拉开一个缝隙,“灼灼?”
温灼猛地一个抖机灵,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