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疾步赶来,身上还带着会议室未散的冷冽气场。
俊美的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寒霜,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他的目光先是极快地扫过办公室的三人,然后落在温灼平静无波的脸上,确认她无恙后,那眼底的黑色风暴才略微平息,转而化为一种冰冷的压迫感,沉沉地压向了傅老太太。
“无药可救的不是别人,是您自己!”
他迈步走进办公室,步伐沉稳,径直走到温灼身边,以一种绝对保护和维护的姿态,与她并肩而立。
他没有看傅少禹,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母亲。
“三年前派出所的出警记录,中心医院的急救记录以及那几个人的口供您现在要看看吗?如果您看了后还不信,那几人现在就在城南监狱服刑,您去当面问,问问他们,温灼到底花了多少钱雇佣他们,演了那么一出他们甘心情愿把自己送进监狱的戏!”
傅老太太被他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傅沉不再看她,转而看向傅少禹,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你奶奶有句话说得没错,你真的需要多用用脑子了!”
傅少禹羞愧难当,低低应了一声:“是,小叔。”
傅沉最后将目光落回温灼身上,周身冰冷的气息瞬间柔和下来。
他伸出手,不是强势的拥抱,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温灼抬眸看他,轻轻摇了下头,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此刻,她不需要道歉,不需要被庇护,她也不是个意气用事会因为他母亲几句话就跟他闹脾气的小姑娘。
但她需要,一个彻底的了断。
这个举动让傅沉眼神一暗。
傅老太太嘴角则重新泛起一丝冷嘲,又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然而,温灼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
“傅沉,既然你妈今天都把话说到这里了,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说她那儿有我过去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玩弄过的一桩桩、一件件上不得台面的过往,你让她拿出来,你瞧瞧,我也看看,免得以后这东西以后时不时冒出来,膈应人更恶心人。如果她拿不出来,那就是污蔑,是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