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诊器,对温灼叮嘱了几句,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病房里暂时安静下来。
温灼替江明澈掖了掖被角,柔声问:“明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江明澈靠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他轻声说:“姐,我想吃山药青菜瘦肉粥。”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温灼,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惹人怜惜的怀念,补充道:“就是以前妈妈常做给我们的那种。现在……再也吃不到妈妈的味道了。”
温灼在心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装,接着装!
母亲在世时,这山药青菜瘦肉粥明明是他最不爱吃的,每次都要母亲连哄带骗才能勉强吃几口。
她岂会不知道这小子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
这粥,在母亲的日记本里出场率可不低,旁边还娟秀地标注着一行小字:花花说,这个粥养胃又营养,以后会经常做给我吃。
这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提起母亲,故意点出这道与张佑宁有着隐秘联系的粥,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温灼看破不说破,心底甚至涌起一股纵容的暖意。
她压着嘴角,叹了口气,“可我做不出妈做的味道。”
果然,一旁本就高度关注的张佑宁立刻上钩了。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上前一小步,试探着,用极其小心甚至带着点恳求的语气开口。
“那个……明澈,我……我会做这个粥。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回去做了给你送来?”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江明澈,又下意识地看向温灼,像个等待审判的孩子。
江明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温灼,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陌生与好奇的疑惑,轻声问:“姐,他是谁?”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温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