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叫住他,将他拉到门外,低声快速说明情况,“清和大便干结要用开塞露,不好意思找护士,能不能麻烦您帮个忙?”
张佑宁立刻明白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进了江清和的病房。
能为孩子们做点事,哪怕是这样私密的小事,也让他感到一种被需要的笨拙的喜悦。
温灼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心下稍安,这才重新推开门,回到病房里。
她刚把门关上,房间里就响起了江明澈冰冷的质问,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直刺她心口。
“姐,你让他接近清和跟我,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俩是累赘,不想要我俩了,所以要送给亲生父亲?”
温灼抬眼看他,心口像是被他的话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随之一滞,泛起细密的疼。
她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与他对视,不答反问:“你是这么想的?”
江明澈再次反问:“难道不是吗?”
不等温灼回答,他看了看门口,又问:“你那个前男友呢?怎么没见他?”
“出差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温灼回,继续问,“你不喜欢张佑宁?”
江明澈轻笑了下,“我今天第一次跟他见面,说喜欢或者讨厌,很虚伪。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